言夏辰離的很近,她的鼻尖就能撞上他冰涼的沒有溫度的胸膛,臉頰火辣辣的燃燒著,她別過頭,故意冷冰冰的。
“弄髒你一件衣服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嗎,小氣鬼,大不了被賠你一件新的。”
白水仙低著頭,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嗬——言夏辰勾唇,譏諷地冷笑,“白水仙,你真的覺得是一件衣服的事情嗎?”
“不然呢?我知道它很貴,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幹淨的。”白水仙固執地堅持道。
言夏辰卻不再理會她,不由分說地拉開她襯衣上的扣子,白水仙來不及防備,上衣的扣子被他扯開幾個,光潔如玉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
“言夏辰,你瘋了?這是在大街上?”白水仙雙手死死的捂住領口。
“別動,該死的,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言夏辰強硬掰開她的手指。
白水仙有一瞬間的失神兒,眼神恍惚失去焦點,但僅僅是一秒鍾而已,下一刻,眼神冷酷,冷冷地別過臉:“不用看了,我沒事。”
言夏辰欺身而下,火熱幹燥的唇瓣吻上了白水仙晶瑩粉嫩的唇。
他吻的熱烈霸道,不容反抗,白水仙隻覺得眼前的景象變得上下顛倒,眼前白光一片,雙腿發軟,竟是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呆呆的任由他的舌頭瘋狂的在她口中侵襲!
第一次被強吻的時候她會反抗,到了第二次她開始學著妥協二字,到現在,她已經清醒的認識到反抗是一件多麼沒用的事情。
大街上人來人往,言夏辰控製在短短幾秒之內結束了熱烈的吻。
白水仙輕輕地吐了口氣,像是在輕聲歎息,問他:“我可以走了吧?”
“不可以。”言夏辰嗓子幹啞地冒火,帶著嘶嘶的沙啞,“白水仙,你不是很倔嗎?”
“什麼?”白水仙不懂,反問道。
“那麼倔,為什麼他碰你的時候你沒反應,我碰你你卻要拚了命的反抗?”
該死的占有欲!他就是沒辦法做到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有身體接觸之後還能假裝若無其事的走開!
“原來你千辛萬苦的拉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那我謝謝您了,謝謝你替我解圍,怎麼樣?好了,我要回去了。”
“我說了不許走。”言夏辰固執地擋在她麵前。
“為什麼?”白水仙無語。
“你就這麼急著回去?怎麼,我打擾你們的約會,急著回去繼續是嗎?”言夏辰刻毒的譏笑道。
“無聊,懶得跟你解釋,讓開。”
“跟我走。”言夏辰大手一揮捉住她纖細的手腕。
“言夏辰!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逼別人做她不想做的事,我不想跟你走!”白水仙扯開嗓子拚命的喊道。
言夏辰一言不發隻管用力,一直將她拖到自己的車前麵:“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兒?”白水仙死死的抓住車門,寧死不上去。
“我反悔了白水仙,什麼陌生人統統讓它見鬼去吧,我反悔了還不行嗎?我讓你現在回去,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必須得留在我身邊,你不許再出言家半步。”
“憑什麼!我不!”白水仙氣急敗壞的吼道,抓住時機,猛地用力踩上他的腳背!
又來這招!言夏辰沒有防備,卻還是讓她得逞了,白水仙趁他力氣最微弱的時候掙開他便跑,恰好此時路邊來了輛出租車,白水仙想也不想地攔下車子鑽進去,瀟灑的絕塵而去!
出租車開出去很遠,白水仙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第幾次,這已經是第幾次她驚險的虎口逃生,從言夏辰的魔爪之下逃走了。
奇怪的是言夏辰的車子並沒有追上來!
嘶——一輛銀色的AstonMartin停在一間裝修氣派的pub門前,此時天海未黑盡,已經有零零散散的人開始湧進這座酒吧的大門,為午夜到來的狂歡進行最後的準備。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五官長得近乎完美,從那雙看一眼就會結冰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過分的完美,讓人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