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香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你看我這腦袋,一氣就迷糊了。”臉上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轉頭重新打量他。
幸好當時暈倒的時候嫁的丈夫是他,換成其他人自己現在還在受著苦呢。
轉身換個方向走。
君子影跟在她身後,調侃道:“不是要去找秦嵐嗎?”
花染香白了他一眼說道:“等你這招行不通,我再去找秦嵐幫我們整死那個貪心的科員。” 心裏還掛念著王掌櫃的事,“姓王的那兒,你到底怎麼做?”
君子影笑容頓斂,冷冷的道:“這賬,我還不能跟他算快了,算快了太便宜了他。”他對花染香是千依百順,相敬如賓,但性格一向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絕對不是什麼好好先生。這次差點害了花染香,能輕易放過他?
“你要怎麼做?”花染香哪能不了解他的性格,雖然絕不能饒了姓王的,但也絕不能讓君子影為了這事,身陷囹圄,比起報仇,他的平安更重要。
“你就隻看,別問,讓我給你好好表現一次。”君子影的原則是對自己耍什麼手段沒關係,但是動了花染香就等於是觸了自己的逆鱗,誰敢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他就敢跟誰拚命。
“故弄玄虛,有什麼說不得的?”花染香嘴裏雖然抱怨,但也並不勉強他,別看他平時事事都順著他,但倔強起來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說了不,就不會再說是的人。
……
冬雨已經下了三天了,這三天來商隊寸步難行,眾人皆是心急如焚,卓成貴也不例外,恨不得插雙翅膀飛到漢中去。
“這兒濕氣太重,可得當心了,到時候患上風濕可就不好了。”雲如海提醒道。
卓成貴啃了口幹糧,滿腹惆悵,對雲如海的話充耳不聞,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如海知道此時他心煩意亂,不再去煩他,獨自一人想著遠方的妻子。
第心裏還掛念著之前遇襲的事,好奇道:“姓王的那兒,你到底要怎麼做?”
君子影笑容收斂,麵露寒色:“這筆賬沒那麼好算,不能和他算快了,算快了太便宜了他。”君子影對花染香可謂是百依百順,相敬如賓,但他自己的性格一向是有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絕對不是什麼好好先生,這次差點就害了花染香,能輕易放過他?
“你要怎麼做?”花染香對他的性格太了解了,雖然也絕不能饒了姓王的,但也絕對不能讓君子影為了這件事,讓自己深陷險境,比起報仇,他的平安更重要。
“你等著吧,別問那麼多了,讓我好好給你表演一次吧。”君子影的原則是動自己沒關二天雨過天晴,商隊都興致衝衝地出發了,生怕再下幾天雨耗在這山林間。
連著下了三天的雨,山野小道早就成了一灘灘爛泥,單單雲如海和卓成貴二人的馬車就在一天的時間裏卡在地裏超過五次了。
行到傍晚,卻仍然還沒有離開這兒,入川之日,遙遙無期。
領頭的徽商胡百萬也很是著急,自己出門之前明明是看了黃曆,現在如此悲催地在這兒耽誤這麼長的時間,商隊之中誰耗得起這個時間呢?沒人耗得起,他胡百萬貨物最多,這要是碰到意外也不至於傾家蕩產,但已經有客戶預定了,到時不能按時把貨送到,毀的可是自己的信譽。
胡百萬愁眉不展,一旁的少年勸道:“爹啊,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和客戶解釋,他們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胡百萬瞅了瞅少年,歎道:“我的兒啊,這事可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在生意場上沒有解釋的餘地,搞砸了就是搞砸了,沒人會在意你的過程,隻在意結果。”
“可是凡事都得講道理吧!”少年不甘地咬緊了嘴唇。
一旁的夥計道:“小……哦,不,少爺,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講道理的,但凡沾點利益關係,這就全部看利多利少了。”
胡百萬幾人還在聊著,突然就聽到遠處吹了聲口哨,槍聲四起。
“怎麼回事?”胡百萬問著一旁的保鏢。
保鏢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保鏢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發流彈擊中了額頭,倒在了血泊中……
“是土匪!大家準備好!”胡百萬大吼道。
商隊聽聞,各自都拿出了防身的武器,場麵一度十分混亂,槍聲過後商隊死了些人,但是預想中的土匪並沒有出現。
“打幾槍就走是嗎?”雲如海沉吟道,看來是覺得我們人太多了,不敢輕易現身,隻能躲在暗處陰我們,這些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