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1)

不等她有所反應,他的嘴唇已經壓了下來,猝不及防。

馮程程隻覺得莫名,腦子裏轟地一陷,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湮滅成灰。她喝多了,酒勁拱上來,大腦幾乎空白,唯有一片碎影紛離在眼前晃動。

她的嘴唇很軟,如同被水泡開的海棉,濕濕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他似乎渴望了很久,所以並不滿足於蜻蜓點水般的淺嚐,而是霸道地撬開她的嘴,長驅直入,蠻橫掠奪。

她的身子很軟,好像是江畔的拂柳,百般壓服,卻依然柔韌嬌嫋。他吻著她,仿佛飲鴆止渴,身體裏的火反倒越燒越旺,灼人撩勢。於是他不顧一切地壓著她,肆意橫衝,寸寸攻略,就算將心掏空了,也隻覺得不夠,還是不夠……

他的手臂越箍趙緊,唇舌不知糾纏了多久,直到一陣小風吹聲他衣領,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這找回點意識,放開了她。

馮程程一張小臉因為窒息缺氧而憋的通紅,她全身僵硬,目光呆滯,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住了。

邵天揚覺得心慌意亂,心髒怦怦地似乎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直想找什麼借口來自圓其說,化解當前的尷尬,但卻不得要領。就在他以為她會大發雷霆的瞬間,她卻忽然出聲:“邵大哥,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席薇?”

這件事之後,馮程程的確躲了他幾天。打電話先是不接,後來接起來,也是有氣無力地說自己忙。

其實她是有點忙。

馮偉山的病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再加上調養得當,又聽說馮程程為了他的病急的崴了腳,心情大好,於是很快就出了院。

父女倆的矛盾剛有了點起色,馮程程自當陪在家裏。

這天,馮程程和馮偉山正在書房裏殺的昏天黑地,馮家傲也在旁邊,端著水,捏著藥,眼睛也一眨一眨地關注著棋局。

馮偉山是初學,水平一般。馮程程也是初學,但好在背過棋譜,總是比他強了一些。兩個人聚精會神,一虎一掛,一飛一鎮,最終,馮偉山還是以一目半的優勢險勝。

馮家傲趁機把藥遞過去,馮偉山吃了藥,還不忘轉過身來笑話她:“說大話,這回可算服氣了吧?”

馮程程耍賴地推散了棋盤:“下次再比。”

“比幾次你也贏不了。”馮偉山得意洋洋地站起來,下樓去吃飯。

馮家傲悄悄捅了捅馮程程,低聲說:“不是說好了至少輸三目半的嗎?怎麼才一目半?”

馮程程拍開馮家傲的手,眉毛幾乎擠到了一塊:“爸爸多精明,小心被他看出來!”

晚飯,媽媽做了一桌子菜,剛好有一家人都愛吃的酥鯽魚。馮程程夾了一條,正吃的津津有味,結果就聽見馮偉山說:“程程啊,你幾天一直陪著我,不用上班啊?”

馮程程的筷子微微抖了幾下,正要回答,馮家傲卻搶著說:“明天是周末,上什麼班?程程,明天跟我去打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