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娘的什麼後果!今天隻要能夠要了你的命,我丁沙就算是下了十八層地獄,也心甘情願!最壞的不就是地牢了嗎?再壞老子也在裏麵待了七年!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想錯了。”他笑了笑,說道。
“錯?哪裏錯?你休想在這裏迷亂我的神誌,無論你說什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丁沙抬刀。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的幕後主使究竟是誰嗎?”
張廣抬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卻發現那刀並沒有落下來,於是緩緩的放下手,看了看丁沙的表情。
“你想一想,當年我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將領,放火燒山這樣的命令,如果不是背後有大人物撐腰,又怎麼敢實行下去?那山上可是幾千條人命啊!”
丁沙架在張廣的脖子上的刀一橫,掃起一陣寒風,張廣的脖子處,滲出了血。
“快說!是誰!”丁沙越說越激動。
“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張廣慢慢的移動了一下丁沙的刀,丁沙看見了他這個動作之後,又緊了緊架著他脖子上的刀,說,“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
但是事實上,張廣的確是在胡謅。她這麼做,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然後找到一個可乘之機,逃跑罷了。
丁沙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一刀下去就要取他的狗命。
就在刀快要落下去的那一瞬間,隻聽見砰的一聲,丁沙的刀就被反彈了回去。
丁沙也被這股力量給逼得倒退了兩步。
他向四周看了看,卻怎麼也沒有看到到底是誰在背後倒鬼。
“誰!你給我出來!”
張廣趁機逃走了。
丁沙發現不妙,又想追過去,可是這個張廣逃跑的功夫還真不賴,一下子就沒有了人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這時才從不遠處緩緩的出現一個人影。
“沈雀?”丁沙暗問道。
“是我。”一個富有磁性而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報仇?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從地牢裏麵救出來,我也不會因此感激你!你們官府裏麵的人,個個都是無情無義,不把人命當命看的!”
沈雀並沒有因為他的無端謾罵而生氣,相反,它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一直等他說完。
丁沙罵著罵著發現沈雀一句嘴也不回,所以到最後竟然不知道罵什麼了。
“你為什麼不爭辯。”
沈雀淡淡的笑了笑說,“既然這個樣子能夠讓你好受一些,我又為什麼要阻止你呢?”
“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多管閑事,那個人殺了我滿山的兄弟,我曾經發誓,隻要我在一天,我一定會抓住任何的機會,把他碎屍萬段!”
“既然你現在已經有了自由之身,又為什麼不選擇一些既能夠報得了仇,又能夠不波及自身的方法呢?”
“你是什麼意思?”
丁沙聽說的話,似乎是對方想要幫助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