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眉剛剛上班,就被柯逸陽叫上樓。
在門上敲兩下,明眉輕輕推開門進去,不敢多看一眼,垂著頭低聲喊:“柯總!你找我?”心突突直跳,說不出的緊張,滿心想逃走,可是整個人僵硬的站在門口,動都不敢多動一下。
“過來!”柯逸陽冰冷的聲音命令。
明眉悄悄抬下頭,看到窗前背對她挺立的身影,隻好向他走過去,離四五步站住,又問:“柯總,有什麼事?”
柯逸陽轉身,向她審視一會兒,一步步逼近,呈壓迫的姿勢向她俯視,直接問:“你纏著朗越,想幹什麼?”
“什麼?”明眉一下子抬起頭來,驚訝的反問。
她想破頭,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柯逸陽冷笑:“怎麼,我爸死了,和我變成仇人,他是你下一個目標嗎?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還想勾引誰?還能爬上誰的床?”
汙辱的話,終於把明眉激怒,在他身上狠狠一推,咬牙吼:“柯逸陽,你無恥!”
“我無恥?”柯逸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拖過來,“你知道朗家和我們家的關係,我絕對不允許你利用朗越!”
“我沒有利用他!”明眉否認。
“那就離他遠一點!”柯逸陽冷聲命令!
“我和他是同學,你管不著我!”明眉吼,拚命想抽出被他握疼的手。
柯逸陽牢牢的抓住她,冷笑:“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用力一拽,把她壓在飄窗台上。
明眉大吃一驚,連忙掙紮:“柯逸陽,你這個混蛋!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而她的呼喊,並沒有讓柯逸陽有一刻的停止。
早晨的陽光灑在窗台上,也照在女人燒傷扭曲、沾滿眼淚的臉上。在別人眼裏,或者隻會感覺到醜陋和惡心,可是看在柯逸陽眼裏,感覺到的卻是殘忍的快意。
他突然發現,隻有折磨她,看到她痛苦掙紮,才能減輕他失去親人的傷痛。
明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睜開眼,就能看到窗外藍天上悠悠的白雲。
可是,誰又能知道,在這樣一個明媚的早晨,她會受到這樣的汙辱?
過了好久,柯逸陽才停止對她的折磨。手掌感覺到她皮膚的滾燙,心裏冷笑,一把抓掉她嘴裏的東西,抓著她的頭發拉起來,強迫她麵對自己,咬牙冷笑:“賤貨,你還挺享受是吧?”
明眉覺得,整個人燒的難受,就連疼也變的模糊。聽到他的話,流著淚虛飄飄的笑:“柯逸陽,你不愛我,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惡心?”
“愛?”柯逸陽大笑起來,“小姐和恩客,還會談什麼愛?”
在他的眼裏,她就是一個妓女?
明眉咬唇,分明身體在燒,可是整個人又冷的發抖,淚眼模糊的看著他,出口的話,帶著一絲顫抖:“柯逸陽,你不怕我告你?”
她怕他,怕極了他,即使是這樣,對他卻恨不起來。
“告我?”柯逸陽笑起來,“告我什麼?強奸嗎?你別忘了,這是我的辦公室!再說,憑你這副鬼樣子,誰能相信?”
“你……你無恥……”眼淚又止不住的湧出來,明眉的人跟著心一起發抖。
是啊,這件事放在別人眼裏,隻以為她自己跑來勾引柯逸陽,誰又會相信是柯逸陽強奸她?
見她再不說話,柯逸陽把她放開,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冷冷的說,“你記著,你敢再纏著朗越,我會找十幾個男人輪著伺候你!”
明眉睜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她從來不知道,本來溫雅的柯逸陽,竟然會有這樣一副嘴臉。
眼前的男人,這樣陌生,陌生到,她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