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影冷冷地掃過在座的高層人員,接著坐在了董事長的位子上,還不等他們說什麼,她已經開口,“李總現在正在醫院靜養,這段時間公司的大小事情由我負責。”
“我記得你可是金照集團的千金,現在管李氏集團的事情似乎不妥吧。”一名董事發出了質疑。
緊接著,便聽見眾人議論紛紛地聲音,緊接著又有人開口,“是啊,隻是不知道李小姐手裏可有委托書?”
“李小姐別忘記,李總向來都是獨斷專行,而且沒有他的允許,誰有這個膽子敢插手?”又一個人冷笑地出口。
李影隻是端坐著,雙手交疊地放在桌麵上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等到最後,李影冷聲道,“諸位都說完了?”
眾人這才噤聲不語,而後將目光都落在了李影的身上。
李影笑著拿出一份委托書,接著讓人投影在屏幕上,“這是委托書,諸位董事看看日期。”
眾人抬頭一看,那上麵的確是委托書,而且日期竟然是十年前?十年前?這……
李影接著起身,“諸位董事如果沒有異議,便散會吧。”
“這……”眾人依舊不解,接著便看見沈淺語突然走了進來,“你這份委托書是假的。”
李影起身看著沈淺語手中同樣拿著一份文件,接著說道,“這才是真的委托書,上麵明確地寫著委托人是沈副總。”
李影勾唇冷笑,指尖滑過桌麵,慢慢地走近沈淺語,臉上地笑意越發地冰冷,拿過她手中的委托書看了一遍,“沈秘書還真是有心,這委托書足矣以假亂真,不過沈秘書大概不知道李總的一個習慣,他的印章上麵有一個獨特的標記,而你這委托書上的印章是假的。”
“你胡說。”沈淺語盯著李影,不論如何,她絕對不允許李影回來。
李影揚手,將幾分之前的需要印章的合同拿了出來,“這些都是機密文件,諸位董事對比便知,這場鬧劇就此了結,沈秘書,現在你不可以離開。”
沈淺語沒想到李影竟然會如此狡猾,這份委托書上麵的印章的確是李灝宸的,可是為什麼會不同呢?她瞪著李影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李影已經越過她抬步離開了會議廳,當她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抬眸看著裏麵的擺設,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過了許久之後,才坐在李灝宸曾經坐著的椅子上。
一個月之後,李影從公司出來已經是深夜,季暉坐在車裏等她,見她出來,從車內出來,站在她的麵前,“去醫院?”
李影看著他,“其實你不用每天都過來。”
“你每天忙到這麼晚,我怎麼放心。”季暉說著推著她進了車。
李影轉頭看著他鑽進車內,開車離開,她漸漸地合起雙眸,這一個月的時間,似乎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李影這個名字如今可是家喻戶曉,而她在李氏集團的鐵血手腕絲毫不遜色李灝宸,好在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李影深深地吐了口氣。
季暉看著她疲憊地神色,低聲道,“李灝宸何時才能醒?”
李影抬手捏著眉心,“不知道。”
“如果他一輩子都不醒來呢?”季暉再次地問道。
“不知道。”李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倘若他一輩子都不醒,那麼她就有借口,這樣守著自己的心過一輩子不是嗎?
“我以為你會說守他一輩子。”季暉低聲一笑,那笑聲聽著甚是苦澀。
李影一愣,轉頭看著季暉,“如果是呢?”
“大不了我守你一輩子。”季暉笑著開口。
李影低笑一聲,“那我可是季家的罪人了。”
“是我自願的。”季暉直視著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
李影又笑了一聲,“還真是……”糾纏不清地緣分。
等到了醫院,李影進了病房,李灝宸依舊沒有醒,她隻是坐在病床邊,想著他當時守著昏迷不醒的她是怎樣的心情?那段時光他是如何度過的呢?
就像是在那個世界,守著她的屍體,他又是如何度過的?
李影盯著李灝宸看了許久,低頭卻看見那玉佩再次地發光,她低聲道,“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呢?是要告訴我龍隱的下落?還是告訴我我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麼?”
季暉站在病房外,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隻是他在想著自己這樣堅持著是不是真的能堅持一輩子?
李影看著李灝宸,“李灝宸,你睡這麼久,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去了另一個世界了呢?那個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李影自言自語著,足足說了一個小時才離開,接著回了李家。
季芳菲這些日子一直在擔心李影,好在季暉一直陪著,她才放心了不少。
“我現在出門,他們都在問小影的情況。”季芳菲端了一杯熱牛奶給李睿,“說我有福氣,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女兒,說李氏集團這一個月,由她看著竟然一點亂子都沒有出。”
李睿與有榮焉地點頭,“那是,我們的女兒自然好。”
季芳菲也點頭,“這幾天收了好些的宴請卡。”
“小影那個性子,你還是不要操心了。”李睿抬頭看了一眼季芳菲,覺得她有些瞎操心。
季芳菲點頭,“我隻是想帶著女兒去顯擺顯擺。”
“等小影回來,你問問她,不過她這段時間的確很辛苦。”李睿看著她,“你還是讓她省心一點。”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哪裏不讓她省心了?”季芳菲明顯不高興。
“我說錯了,總行了吧。”李睿見季芳菲開始不依不饒,連忙認錯。
“哼。”季芳菲冷哼一聲,正要說什麼,便聽見外麵有車聲,笑著說道,“小影回來了,我去把宵夜端出來。”
“這才是正經事。”李睿還不忘加一句,轉頭便看見李影跟季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