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已經訂好了。”十九笑著開口。
“還有就是……”李影將自己做好的備忘錄拿了出來,逐一地做了確認,這才放下心來,直至忙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季芳菲看著李影這段時間總是早出晚歸,也清瘦了不少,心疼不已,更是叮囑了季暉一番,季暉無奈,拎著季芳菲做好的晚飯進了公司。
十九抬頭看見季暉,很是熟絡地打了招呼,季暉將一個保溫杯遞給他,“你怎麼還不走?”
“我今天最後走。”十九笑著開口。
“哦。”季暉點頭,接著走了進去,李影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收起文件,“你吃飯了嗎?”
“沒有。”季暉搖頭,“想陪你一起吃。”
“那吃吧,我明天有一周不在公司,你也可以休息休息。”李影坐下,主動地將飯菜擺了出來。
“你去哪裏?”季暉先是一愣,接著問道。
“打野味。”李影看著他,難得一笑。
季暉看著她一副神秘的樣子,“我能去嗎?”
“不能。”李影回答地很幹脆。
“我知道了。”季暉臉上帶著一絲失望。
李影還從見過他這樣的神情,像是被人拋棄了一樣可憐兮兮的,她突然看見了貓公公那副幽怨的樣子,輕輕地拍著他的手,“這個是李氏的機密,我不能違背。”
“不過一周而已。”季暉抬頭看著她,心裏是高興地,最起碼她向自己解釋了。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季暉跟她一起離開了公司,十九也高興地收拾之後,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興高采烈地離開,一想到未來的一周,他就無比的開心。
李影也是難得如此輕鬆,每年也隻是與他們聚一次,她轉頭看向季暉,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什麼,李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她沒有陪著自己睡覺,反而也夢不見他們了,而且,莫名地覺得很冷清。
季暉何嚐不是一種煎熬呢?可是,他知道如果那樣繼續下去,他們之間或者不會有任何地改變。
李影深吸了一口氣,他不說話,可是,她卻有話跟他說,“你這段時間可以回去看看大伯跟大伯母。”
季暉隻是溫順地點頭,“恩。”
李影看著他,“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沒有。”季暉坦然地一笑,接著繼續開車。
李影幹咳了幾聲,也不再說話,算了,她這是怎麼了?
去了醫院,李灝宸依舊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李影坐在病床邊,盯著他看了許久,往常都會說些什麼,可是,今天卻很沉默。
季暉依舊站在外麵,空蕩蕩的走廊,寂靜的隻有他偶爾的摩擦聲,他不喜歡醫院的氣味,可是,他還是要每天陪著她過來,忍不住地皺了皺眉眉頭,隻覺得心頭泛著絲絲的疼痛。
李影走出病房,轉頭看著他的神情,臉色有些蒼白,連忙握著他的手,很冷,她皺了皺眉眉頭,“怎麼了?”
“沒什麼,老毛病犯了。”季暉有些煩悶,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犯病了呢?
李影盯著他看了半晌,轉頭看著一旁的保鏢,“去將醫生叫過來。”
“是。”保鏢點頭,匆忙離開。
李影扶著他坐下,“你這幾天一直不陪著我就是為了這個?”
季暉轉頭看著她,“恩。”
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聰明,心裏卻泛著絲絲的甜,這樣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裏在漸漸地在乎他了呢?
等了一會,醫生趕了過來,看見季暉的時候,接著開口,“我給你打一針,然後休息一個晚上就好了。”
李影也沒有再問,而是扶著他躺在了隔壁的病房,醫生似是很熟悉季暉的病情,很快地給他打了針,然後看了一眼李影,接著轉身離開。
李影看著季暉正躺下,帶著幾分的疲憊,她也不再說什麼,而是起身跟著醫生走出了病房,“醫生,他這是?”
“您也是醫生。”眼前的醫生顯然對李影沒有任何地特殊待遇,而是直言道,“我不知道他跟你什麼關係,不過他最近需要好好休息,尤其是這段時間。”
“他是什麼情況?”李影也沒有生氣,而是非常認真地問道。
“一種罕見的神經痛。”眼前的醫生說完轉身離開。
李影也不再多問,而是轉身進了病房,看見季暉已經醒了,接著坐了起來,衝著她笑了笑,“我沒事。”
“你這種病……;”李影上前握著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季暉看著她,見她皺了皺眉眉頭,“還真是奇怪。”
季暉笑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每年這幾天的時候都會這樣。”
李影盯著他看了半晌,也不再說什麼,而是上前扶著他,“我開車。”
“恩。”季暉也知道自己無法開車,所以乖乖地任由著她扶著,兩個人離開醫院,李影開車帶著他回家。
季芳菲看見她回來,見季暉的氣色不好,李影抬頭看著她,“媽,表哥有些生病,我要出去一周的時間,表哥這邊……”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季芳菲一早就接到白霜的電話,季家都知道季暉從小的這個毛病,可是,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任何根治的辦法。
“你要出去一周?”季芳菲這才想起來連忙問道。
“恩,有些事情要處理。”李影說完,便扶著季暉上了樓,直接將他扶入了她的房間,季暉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我還是去自己的房間吧。”季暉看著她低聲說道。
李影看著他,“你先坐下,今晚上在我這裏睡吧。”
“可是,我……”季暉擔心晚上疼痛病發作的時候,打擾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