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疲憊不堪、精疲力竭的歐陽哲眼著見來到了一處看起來人煙還算是密集的休憩地,終於是放下心來,喘了口氣。並不想惹起人太多關注的他還是決定翻身下馬,牽著汗血寶馬的韁繩,邁步向著這安身台內部邁步走去。
然而,就在他有意低調默默地走到休憩地中央位置的時候,忽然間,身旁的一間茶鋪中竄出來了一名小二,一臉笑容地把抹布搭在肩上,上前來對歐陽哲搭訕招攬生意道:
“喲!這位客官!看您這行色匆匆的,一定是累了吧。咱小店有茶水小菜提供,您看要不要先停下歇個肩再走啊?”
歐陽哲聞言後抬眼一看,這是間普普通通的茶鋪,連個招牌都沒有,看起來有些年歲的樣子了,再轉過後來看了眼熱情招攬自己的小二,心念一轉,稍微休息一下也好,於是便冷靜平淡地對小二說道:
“好吧!來壺茶水,再來兩盤小菜一斤牛肉,把我這匹馬兒也牽下去喂些草食,一會就一起結賬吧。”
這精靈小二一聽,臉上都笑開了花,一邊招呼著歐陽哲,一邊趕緊主動牽上了歐陽哲的汗血寶馬,帶下去喂草料,且向茶鋪裏吆喝著道:
“好嘞!客官您裏麵請,隨便坐,稍等片刻,馬上就好。哎!一壺茶水,兩盤小菜,一斤牛肉嘞!”
歐陽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徑直向著茶鋪裏麵走去。
進了茶鋪,歐陽哲環顧四周,隻見櫃台上有一個年近中年的掌櫃,一臉笑容,長得倒是挺和氣的。而另外,在茶鋪裏麵還坐著兩桌食客,都是青年男子和精壯漢子,正在興高采烈地談論著什麼。
這些並不能引起歐陽哲的興趣,他不為所動,隨便找了個偏僻些的桌子,坐在了長凳上,開始微閉上雙眼靜靜運功調息,恢複精力,緩解疲勞,靜靜等待著茶鋪送來的吃食。
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仍然是先前那名熱情的小二,從茶鋪廚房偏門端來了一個食盤,上麵擺放著一壺茶水,一副茶具和碗筷,還有兩盤食令小炒,一疊醬牛肉。
隻見他利索飛快地將這些吃食一一擺放在歐陽哲的餐桌上,一臉堆笑地對歐陽哲說道:
“客官!菜都上齊了,您請慢用。”
他一邊說,一邊看似很自然隨意地還順帶拎起茶壺給歐陽哲倒上了一杯茶水,遞放在了歐陽哲跟前,很是熱情地補充說道:
“這是咱這太阿山特產的花毛峰,來往的客人都說品起來很香很濃的。客官,您嚐嚐看。茶水免費的,不夠吩咐一聲,我再來添水。”
在他跟前的歐陽哲一直都是目光平靜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在操持著這一切,直到這小二說完了以後,歐陽哲才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
“行了,你不用裝了,這茶裏被下了毒。哼!還有什麼後手盡管使出來吧!想要謀害我,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可是太兒戲了!”
說罷,他“嗆啷”一聲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寶劍,一記橫斬,便將跟前的餐桌劈了個粉碎,被下有劇毒的茶葉滴濺在地上,冒起了陣陣黑煙。
而這一切不過是兔起鶻落之間發生的突變,整個茶鋪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詭異起來。
“啪啪啪!”
就在這針鋒相對、一觸即發的間隙,突然,櫃台前那名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中年掌櫃開始撫掌大笑起來,對手下的凶徒們下達了對歐陽哲的攻擊命令,大聲地說道:
“哈哈哈!歐陽哲!不愧是陳國的太子,手下功夫夠硬!別的廢話就不多說了,兄弟們,將他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此刻,就在這中年掌櫃命令攻擊之後,從茶鋪外圍再次衝進來了十餘名手持利刃的蒙麵刺客,聯合之前在茶鋪內扮作小二和食客的刺客們,再加上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掌櫃頭目,歐陽哲眼前的敵人就有十七八名之多。
嚴峻危急的形勢讓歐陽哲緊皺雙眉,繃緊了英挺冷酷的臉孔,他知道敵人的數量絕對不止眼前這些,現在的他已經被重重包圍了。顯然,他的敵人對他的情況很是了解,要將他置於死地,很有可能就是先前一路跟蹤他的那撥人。現在,敵暗我明,情況對他非常不利。
“死吧!喝!”還沒等歐陽哲思索片刻,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就已經猛衝了過來,當先一名壯漢高舉一把環首鋼刀,對他就是當頭狠狠劈下。
間不容發之際,歐陽哲來不及細想,單腿撩起剛才坐下的長凳,對著這名壯漢的頭部急踢過去,就在壯漢變招劈開長凳的同時,他動如脫兔地迅速前衝,手中長劍極速刺出,使出一招‘仙人指路’,戳穿了壯漢的心髒,一擊斃命,隨即拔劍而出,施展輕功身法再次欺近,攻向另一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