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樣,在我看到顧之寒施法,然後那條繩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繩索絕對不是簡單之物,甚至它根本不屬於人間。
這也就更加印證了我們的猜想,這案件絕對不是人為,而是有邪祟在作怪。
記得在爺爺的手劄中看到過有關這“冥幽繩索”的記載:
“冥幽繩索,可現於人界,捆屍,下咒。如活人接觸,則中詛咒,詛咒可大可小,無乎死亡一路……”後來爺爺還記載了些什麼,因為時間已經久遠,我當時年紀又小,現在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可是當中那些重點的東西,我可記得一清二楚。就像顧之寒說的,剛剛我差一點中了這冥幽繩索的詛咒。
一旦中了詛咒,我便隻有死路一條。恐怕到時候就連錦軒也救不了我吧。想到剛剛自己經曆的這一刻,仿佛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而正是顧之寒把我從那鬼門關口拉了我一把,把我救了出來。
“謝謝你,師兄……如果剛才不是你,我就……”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顧之寒了,所以隻能對他說一個十分俗氣的謝謝,也算是表達一下我的心意以及我對他的感激之情吧。
可是,顧之寒聽到我的感謝之後,顯然有點不高興。他的眉毛深深的擰在了一起,在眉心之處形成了大大的一個八字,然後語氣之中帶著一點怒氣對我說,“師妹,你這樣太把我當外人了吧。要知道,我是不會看著你受到一丁點傷害的。所以,謝謝之類的話從今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起,否則休怪我生氣。”
我無奈的吐了吐舌頭,連連點頭,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也想了想,憑借我們兩個之間這麼多年的深厚情誼,說聲謝謝好像真的有點太見外呢。想想,對錦軒那個“外人”他都幫過我這麼多次了,我都沒有對他說一句謝謝。而現在貿然的對顧之寒說了,的確有點那個啥哈……
果兒她們三個的屍體已經躺在了地上,反正我看著沒有看出什麼意外來。不過顧之寒在看著屍體的時候,連連搖頭,似乎對什麼事情有點不解。
“怎麼了,師兄?是哪裏有什麼不對勁嗎?”
見顧之寒這般奇怪,我在想是不是哪裏又出了什麼事情?
“恩,不對勁。她們體內的血全部不見了……也就是說她們是被某個東西吸幹了血而死的。如果說是鬼做的話,我現在還沒聽說過鬼會吸血呢!”顧之寒一手托著下巴,一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當顧之寒說到她們是全身的血液被吸幹而亡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吸血鬼。不過這種生物存在在西方,我們東方一般把這種生物稱之為僵屍……難不成這個邪祟是僵屍?而不是白素素?難道我們兩個都猜錯了嗎?
“是僵屍所為!”我斬釘截鐵的說著,腦海之中不由的想起了錦軒那一隻色色的僵屍。他的獠牙……他薄薄的而又性感的嘴唇,他強壯有力的胸肌……
“啊,路遙!你要死嗎?在胡想什麼呢!”我趕緊的搖了搖頭,怎麼自己一個人可以這般胡思亂想下去,還平白無故的想起錦軒那色僵屍來,我感覺自己真的是要瘋了……還瘋的不輕。
“或許吧……”顧之寒淺淺說著,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淺顯易懂的事實都擺在麵前了,顧之寒卻用了一個或許吧來概括。
難道除了僵屍吸血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邪祟吸血嗎?什麼鬼啊神的不是不吸血嗎?用排除法來看的話,隻有僵屍才有這個可能了。
不過感覺顧之寒好像話裏有話,仿佛還有其他情況的可能性……
“如果是僵屍所為的話,脖子上麵應該有獠牙的印記,可是師妹,你看,她們三個脖子上麵什麼都沒有。”顧之寒把三個屍體都翻過了身子,然後她們的脖頸便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蹲下身子,認真的檢查了她們的脖子,甚至就連她們身上的其他地方,我都十分仔細的檢查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全身往下都沒有一處受傷的痕跡,就連一塊傷疤一個牙印都沒有,這說明僵屍作案的幾率也不大……
除非這個僵屍有著什麼精妙絕倫的點子,可以不通過肌膚的接觸吸血……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除了僵屍,我真的想不出別的什麼邪祟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的腦袋都大了,也沒想出一個理所當然來……外麵的雨下的更大了,我看著窗戶上,仿佛閃過了一個影子……
心裏一驚,難道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