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場景真是讓我目瞪口呆,顯然已經見過“大世麵”的我對此事都有點hold不住了……紅綾更是嚇傻了,她手裏的拖把“啪嗒”一下落地,在地板磚上麵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死人了……遙遙,這裏不幹淨……那鬼好像還沒有走……”紅綾立刻縮到了我的身後。宋宋全身發紅,就像是穿著一件紅色的馬甲……她的一雙大大的杏仁眼瞪得大大的,她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看著窗外。
所以,我也不由的把眼神放到了窗外……我在心裏不停的想著,會不會就像那天我看到的一張臉一樣,再次看到白素素的一張臉?
會不會這一切又是白素素做的?
屋外好像起風了,宋宋寢室的窗戶是看著的。這麼冷的天還開著窗戶著實讓我有點費解……風吹的白色的窗簾呼呼作響,紅綾穿了一件睡衣在邊上瑟瑟發抖。我擔心她會感冒,便慢慢的走向了那一扇窗戶,然後想要關死。
“不要,遙遙……我感覺那鬼東西就在窗戶外麵……不要過去。”紅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那裏膽戰心驚的,我無奈的對她笑了笑,然後安慰她不要擔心。並且告訴紅綾,我是不會有事的。
當我慢慢靠近窗戶的時候,我深深的體會到了一股刺入的寒意,這股寒意並不是因為外麵刮著的冷冽的風,而是來自於一種鬼魂的氣息……
這種感覺,我曾經在墨淵,在錦軒的身上都感受到過。
我突然想到了紅綾的話,難道真的會像是她所說的那樣,那個殺害了宋宋的邪祟就藏在了窗戶外麵嗎?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膽子,我竟然踩著細碎的步子緩緩來到了窗戶的前麵。
我的手觸摸著冰冷的玻璃,然後從旁邊把玻璃推過來,漸漸的黑色的整大塊玻璃映入了我的眼簾。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張布滿鮮血的,眼睛裏正流著血的、長發垂下來的詭異的女鬼的臉……
我赫然的往後退,然後玻璃裏的女鬼竟然朝著我伸出了血色的大手,她長長的紅色指甲抓住了我的衣領,她的臉靠著我的臉很近很近,我感到惡心極了。她的身上有一種死亡的味道,我想要喊叫,可是她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掐緊了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
不是鬼都是沒有形體的嗎?怎麼她還能掐住我的脖子呢?
原來,殺害宋宋的不是白素素,而是這個血紅的女鬼……怎麼辦,我要怎麼辦?難不成我要在這裏等死嗎?
“遙遙,我來救你……”紅綾心裏雖然害怕,可是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她並沒有棄我於不顧,而是不知道從哪裏拿過了一個符咒,貼到了血紅女鬼的頭上。
女鬼竟然被定住了,手也立刻放開了我的脖子。我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們兩個傻傻的愣在那裏。
突然,我發現那個被定住的女鬼竟然自己動起來了……她用自己長長的指甲一把把那符咒從自己的額頭拿下來,並且撕掉了。
我迅速的告訴紅綾,“快走……她又活了!”
說到逃跑,我們兩個還是比較在行的。不過,這也許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吧。當你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就算大學長跑跑不了八百米的你也可以健步如飛……比如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出去屋門的時候,我們兩個重重喘了一口氣,“遙遙,女鬼會不會出來再禍害別的同學?”紅綾十分擔憂的說著。
“我們還是快點回寢室吧,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其他人隻能自求多福。”我們兩個一口氣回到寢室,然後我把顧之寒之前給我的一些符咒貼到了宋宋的門上一張,然後貼在我們寢室的門上一張。
雖然嘴裏說著希望大家自求多福,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這個女鬼……所以隻能用自己的辦法來保護大家了,也許我這個辦法是根本不管用的,想要把那個女鬼困在這裏,可能聽起來有點好笑。
“紅綾,你剛才貼的那是什麼符?”已經回到寢室的我們兩個,一人抱了一包爆米花,對著吃了起來。
就像紅綾說的,當一個人害怕的時候,吃東西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之前我倒是沒有親自驗證過這個事實,今天那就來試試好了。然而結果證明,紅綾說的這些根本就是謬論,這簡直就是為她是一個吃貨在找借口。而尼瑪最悲催的是,我居然相信了……
我真心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有點擔憂了,怎麼我也變成了紅綾呢?很傻很天真……我才不要這樣呢!
“後麵有個人遞給我的啊!”紅綾淡淡的說著。
當她說著這話的時候,我嘴裏麵的爆米花全部噴出來了,然後正好全部噴到了坐在對麵的紅綾的臉上。
“遙遙,你這是幹什麼,你是和我有仇嗎?”紅綾一隻手一邊拂去臉上的爆米花的渣渣,一隻手已經搶過了我手中的爆米花。
“因為,我剛剛在窗戶的裏麵,除了看到那個女鬼之外,還看到了另外一個女鬼……她穿著白色的衣服,和那個血紅色的女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來,那不是我的幻覺,我還以為我又精神恍惚了呢,都已經出現一隻鬼了,我怎麼還能看出另外一隻鬼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