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學院裏人雖然多,但秩序卻不是特別的亂。盡管許多人看著他們的眼神幾乎是閃閃發光的——尤其是對顧凜深,他幾乎可以說一個人就吸引走了百分之六七十的火力,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之多就算是以顧凜深這樣的厚臉皮,也做不到完全熟視無睹,不過學院裏的場麵卻並不一窩蜂似的亂七八糟。
不需要任何人的領導和控製,這些學生們就自覺為凱旋而歸的顧凜深他們組織起了歡迎儀式,非常熱情不說,更難得的是,在大部分時間裏,他們的度都還把握的很好,不會讓顧凜深他們感覺到太窘迫。
——當然,“少部分”的時間裏,比如說,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中,那此起彼伏響起的各種春心蕩漾的口號就是沒有人能夠製止住的了,就算是卡米特教授這個副院長在場,也不可能完全震懾住大家洶湧的心情,更何況在確保現場有序的前提下,他還根本沒有要製止的意思,看著這熱鬧的場景眼神中滿是慈愛和縱容,換句話說,那就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嘖,年輕人就是好啊,這麼的有活力。
如果說單獨的向喜歡的人表白這種事,大多數人還是不太有勇氣付諸行動的話,那麼混在群中起哄似得說上兩句“真心話”,大家都還是敢做的。
“顧凜深,窩想給你生猴子!你說生幾個我們就生幾個,分分鍾給你整出一個機甲大隊來好不好,個個都像你=v=!”
“奧薩西,看這裏看這裏,男神請你嫁給我好嗎,我對你真心一片嚶嚶嚶!”
“嗷,景容尚他在看我對不對,他一定是在看我,我覺得我都要激動的暈過去了!”
“烏瑟你缺不缺媳婦兒,隔壁機甲設計專業的那種,會畫圖會動手修理機甲,點亮各種技能、十項全才小能手!”
“雖然同是雌性沒辦法嫁嫁嫁,但是歐蘇特你還缺不缺小跟班,身高一米八五的那種,對你忠心一片,你指東我絕不打西,帶出去嚇唬人可有氣勢啦!”
……
五個人都從此起彼伏的聲音裏敏感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說不出的糾結。
尤其是顧凜深和景容尚兩個。
顧凜深還好點,他一向神經粗到人神共憤,隻是感覺有點尷尬,景容尚的臉上卻幾乎已經有點掛不住了,他很難說清楚自己的那種心情,既高興於大家對於顧凜深的崇拜,卻又為他們散發出來的這種對於顧凜深的喜愛而感到有點吃醋,同時在被別人提到自己時,他一方麵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一方麵卻又莫名的好像有點心虛——雖然是出自好意,他也非常感謝,但是從內心深處來說,景容尚覺得自己一點也不需要除了顧凜深以外的人對於他的誇讚,更不想這麼直白的就被顧凜深所聽到。
景容尚微紅了臉清咳了兩聲,幹脆上前一步,毫不避諱的在眾人麵前緊緊地拉住了顧凜深的手,並且一路都沒有再鬆開。
宣誓主權這點小事,景容尚做起來一點都不感到羞愧。
——給顧凜深生猴子什麼的,這些愚蠢的雌性們就想都不要想了,這種事情當然隻有他能做。
——至於目光看向誰這個問題……他自然是要看著顧凜深一輩子的,不,一輩子都遠遠地還不夠,所以其他人又怎麼會放在他的眼中呢?
……
在羞恥度破表的歡迎儀式以後,顧凜深他們就跟逃亡似的揮別了眾人,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宿舍收拾東西。
景容尚收拾的速度很快,他早早地弄好了自己的東西以後,索性就站到了顧凜深的宿舍樓下去等他,然後他就看到顧凜深一袋一袋的,來回好幾次,大包小包的拎出來了好多袋星幣=口=!
他一點都沒有誇張,這些星幣真的是按袋來裝的,堆在地上,簡直就是一座小山,對於顧凜深如此真土豪的做法,就算是一向自詡自己接受能力很強的景容尚,也覺得完全是哭笑不得,鬧不明白顧凜深在宿舍存儲著這麼多星幣是想幹嘛。
“你這是要做什麼?”景容尚茫然的發問道。
“啊,這是我一學年下來存起來的錢。”顧凜深眨眨眼睛,這裏麵的大部分都是這一學年裏,在現實中他接受各種“挑戰”而來的,倒是一直以來都忘了存入賬戶裏了。不過總是這樣放在宿舍也不行啊,還是要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