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深他們五個人心中清楚,無論如何,哪怕是因為上級命令的緣故呢,這些教官們在現在這個時刻舍去立功的大好機會,來教導他們這些學生,對於他們自身來說,其實是相當令人惋惜的一件事。是以,在現在發現教官們對於古武感興趣、這也能夠對他們有所幫助以後,顧凜深心裏是一點猶豫也沒有。
雖然說有門派之學不可隨意外傳的說法,但古武在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斷了傳承,他恐怕就已經是活躍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傳人。既然如此,如果他還敝帚自珍,一味藏著掖著的話,恐怕古武就再也複興不起來了。而要是能夠經由他,讓古武,哪怕隻是一些最淺顯易懂的古武知識,在這些優秀戰士的手下重新傳播開來,流傳下去,想必就是顧家的先祖,也不會為此而責備他,當應許此事才對。
是的,如果此事真的成了,顧凜深並不準備限製這簡化變異版古武的傳播範圍,教官們完全可以再教給其他人……隻要是在軍==中,無論是誰,大都可以學上一點,隻看最後天分的高低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罷了。
反正是要對付蟲族,對於打壓這個敵人而出一分力,顧凜深的心裏頭是一點壓力也沒有的。
……
於是此後的日子裏,就變成了兩個極端:在訓練的時候,先是顧凜深駕駛著製式機甲給自家教官祁魯常好一頓吊打,每一輪下來,機甲都會變得各種慘不忍睹,飽受蹂==躪,然而在訓練結束出了機甲以後,在純粹近身格鬥的前提下,整個情形又反了過來,變成了顧凜深吊打諸位教官,大殺四方,好不威武。
——如果是那種生死較量,拚殺招的話,其實勝負並不好說,畢竟教官們一直以來練習的就是在戰場上取蟲族性命的武力手段,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總能夠拉一個墊背的。倒是顧凜深,雖然說是正經的古武傳人,但是作為新時代四好青年的他,其實從來不曾重傷過別人,更別說見血了……在這方麵完全沒有任何經驗。不過既然是日常指點,不是生死廝殺,在不能出殺招的前提下,在近身格鬥這方麵教官們就很難從顧凜深的手中討著好了,尤其他們本就是為了學習顧凜深的這些招式而來,不能避短揚長,像是駕駛訓練對打時那樣擠壓打亂顧凜深的節奏,不給他出手的機會。
硬碰硬隻說格鬥這一項的話,顧凜深有信心在這個世界裏,他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古威爾他們其實非常想要圍觀顧凜深調==教五位教官們的這個場麵,多稀奇啊……然而,他們同時也明白,不想被自家教官打擊報複的話,就還是每次訓練結束以後就乖乖的早點走開,把這美的不行的畫麵都留給顧凜深一個人去欣賞好了——沒看見顧凜深最近是被那位叫做祁魯常的教官操練的越來越狠了嗎,光是看著就令人心生憐愛,也就隻有顧凜深這個變態可以順利的挺過去,他們可不想也這麼體驗一把。
……
由於最近顧凜深“身負重任”,於是他們之前的行動步調也被迫打亂了,至少訓練結束的時候,大家是不能一起走了。每天訓練結束以後,都是景容尚他們四個人先行回去,而顧凜深則會和教官們在訓練場裏再逗留個一小時到一小時半不等,才會自行回房間休息。
然而這種細微的變化某些有心人卻未必知道,先入為主的,他們在之前偷偷觀察過幾次以後,就對顧凜深他們的行為模式形成了既定印象,以為他們一直是一起行動的了。
於是這一天,當好不容易訓練結束,暫時脫離了教官們的摧殘,身心俱疲的古威爾他們一行人一路挪回房間的時候,萬萬沒想到的,居然在半路上被人攔住了。
——管你是什麼身份,這個時候居然敢阻礙他們休息,這就是不可饒恕的敵人,分分鍾讓你跪下重新做人。
就在大家同仇敵愾的這麼想著的時候,來人先是殷切地在四個人的臉上巡視了一圈,然後就皺起了眉頭,顯然是沒有瞧見他想要看見的那個人——除了少了的顧凜深以外,還能有誰?
——畢竟這個時候,通過之前先行者的種種慘痛經曆,某些對於顧凜深“不懷好意”的人也都知道了,想要通過戰戰戰的方式奪取到向顧凜深光明正大的告白的機會,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不機智的改變方向的話,那就等著努力到下輩子去吧,這輩子都絕對打不過的。所以,這個時候就難免有人想要另辟蹊徑,繞過令人無可奈何的挑戰這一項,準備直接破壞規則,厚著臉皮向顧凜深當麵深情告白了,一次不行還有兩次,兩次不行還有三次,契而不舍百折不撓之下,說不定就感動了對方呢。
景容尚立刻就被激發了一級警備,有一種情敵襲來的預感正在他的腦海中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