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什麼東西?摸摸,好像是大腿,啊唔,“抱、大腿……抱!”兩手一夾,驚得連漸麵色一變,這個小醉鬼差點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連漸粗喘口氣,捏起柳景那亂抱的手,丟開。柳景沒了大腿抱,不滿意,舔舔舌頭,又不依不饒地抱了上來,腦袋還乖巧地蹭了蹭:“蹭、大腿……”
連漸:“……”放棄掙紮。
柳景就像毫無防備的孩子,安心地枕在親人的腿上,嘴角流露出甜美的笑意。
帶著酒氣的呼吸灑在大腿上,即便隔著一層衣料,連漸也感覺到那呼吸如火般熱騰,仿佛要燒爛他的衣料,與他肌.膚相貼。
酒香混著發香拂入鼻中,像要點燃他心頭的火苗。
連漸就著街頭燈光,看著近在咫尺的柳景,總是帶著紅暈的臉頰被街燈添上一層光暈,顯得寧靜祥和,他不忍打擾這份安寧,那些生到頭的邪火都被他一一撣去,還貼心地把柳景的腿放到座位上,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熱酒過後,就是一陣冷意,柳景迷糊地打了個顫:“啊啾。”下意識地收緊手,“冷、抱抱……”。
連漸鬆開他勒緊自己大腿的手,脫下外套,蓋在柳景身上,想了想,又雙手環著他的手,一方麵防止他再亂摸,另一方麵給他供暖:“開點暖氣。”
高秘書照做,他第一次見到連漸那麼溫柔,反光的鏡片折射出欣慰的光,他刻意放緩了車速,隻望這一刻停留得更久一些。
連漸家在偏郊區的公寓小區,周圍都是豪華的別墅,僅有他家,因為個人喜好,是一棟平房,上層做花園,中層住房,下層是車庫與雜物房,但寬廣程度與別墅相當。
連漸看著幾乎膩到他懷裏的柳景,把鑰匙給高秘書,讓他開門,再小心地把柳景抱起來,進家,放到客房的床上,脫鞋。
高秘書遞給連漸一杯熱糖水,連漸點頭接過,小心地拿勺子舀,喂給柳景解酒:“下班還打擾你,辛苦了,麻煩你再跑一趟,買套睡衣和底褲,以及洗漱用品回來。”
高秘書點頭:“好的。”
這外麵就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高秘書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
“老板,您要的東西都買來了,但很抱歉,睡衣沒有柳先生的尺碼,我隻能買睡袍了。”
“沒事,放著吧。”連漸放下空了的杯子,“你早點回去歇吧。”
“好的,老板您也早點休息。”
“嗯,”連漸說,“明天如果不見我上班,就把要處理的文件放桌上。”
“是。我幫您放浴水就走。”高秘書去浴室,幫連漸放了熱水,就關門離去。
連漸對著呼呼大睡的柳景,頭疼了。
“唔。”柳景嘟囔一聲,卷起被子蹭了蹭,好像有點冷,被子不夠暖,摸摸……摸到了,男神,抱!嘻嘻。
連漸:“……”都離這小子那麼遠了,怎麼還能扒上來。
連漸推開抱著他的柳景,意外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還揩到他額上的冷汗。本想給他蓋個被子,讓他一覺到天亮就算了,但他這情況,要是明天醒來,十有八九要感冒。
真是麻煩。
連漸推了推柳景,見他毫無反應,歎口氣,把他三兩下剝了個精光。
柳景就如剛剝了皮的蛋,在暗淡的光線下透出瑩白光澤,他似乎因此冷著,下意識地東摸西摸,扯了被蓋著肚子,繼續蜷著身體沉睡。修長的雙腿與身體勾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聯想到那張照片,連漸心頭一熱,把被子一卷,裹住他的身體,抱著他丟進浴缸裏。
卷起衣袖,拿了條新毛巾,連漸很有耐心地給他搓澡擦背,還拿自己肩頭支撐著他不滑進水裏。
幫別人做這些事情,要是放在以前,連漸想都不敢想,但柳景就像有種獨特的魅力,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做這種事情,並甘之如飴。
艱難地洗完澡,連漸給柳景套上睡袍,吹幹了頭發,抱他回了客房。
揩去自己發上的熱汗,連漸看著還睡得安穩的人,撐額搖了搖頭,又喂他喝了糖水,給他蓋好被,開點暖氣,便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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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柳景被尿意憋醒了,他的酒剛醒一點,但腦袋還昏昏沉沉,雙眼迷蒙,難以視物。
廁所、廁所……
迷迷糊糊爬下床,穿鞋,看到一片黑漆的房間,眼珠混沌地轉了幾圈,以為自己在宿舍裏,就往廁所摸索過去。
誰知道,走了半天沒找到廁所,他扶著沉痛的腦袋,軟軟地靠在牆上,見到前方有光,便慢吞吞地挪過去,不知不覺穿過過道,走到連漸的浴室外。
光、沐浴的味道……是廁所!
柳景為自己的發現感到興奮,笑眯眯開門,走進去。
咦,好像跟宿舍不太一樣,茅坑呢,在哪?
啊啊啊,男神!
柳景的酒像突然醒了一樣,瞪大了眼睛看眼前的風景,隻見連漸一身不掛地躺在浴缸裏,透明的浴水完全擋不住他身上風光,平坦的胸肌,若隱若現的腹肌,還有……
“咕嚕。”柳景吞了口唾沫,癡癡地望著連漸矯健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