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郡挑了挑眉,好霸氣的趕腳。

裏斯特轉過他半個身子,摟緊之後吻了上去。坐在裏斯特腿上的楊子郡,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屁股底下的變化,頓時心裏有了一種無奈的感覺,為什麼正經話還沒說完,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裏斯特的手不老實的摸了上去,調侃的說:“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靠……”楊子郡黑線,這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兩人本來聊的挺正經的,結果就在書房不正經了一把,然後又在浴室不正經了一次,等到楊子郡累了,裏斯特才把話題拉回來。

“溫格理特說的應該是事實,這人心思深沉,但是說話還是能信的。隻是他做事太穩了,肯定是要有什麼計劃,這才把你媽媽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你。”

“嗯。”楊子郡懶洋洋的哼了一個鼻音,“那我要怎麼做?”

裏斯特輕輕的摸著趴在自己身上,完全沒了活力的楊子郡的後背,一邊摸一邊說:“等。”

“隻能等?”楊子郡在裏斯特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閉上眼睛把氣漸漸喘勻。

“為了逼他盡快實施計劃,隻能逼他一下。”

“離這麼老遠,怎麼逼?”

裏斯特輕笑的拍了拍他的腰,“用你的腦子,凡是不需要親曆親為,溫格理特想要烏克森帝國,那我就幫他把太子除了。”

“神馬?!”

“溫格理特明天就要回烏克森的帝都處理後事,現在沒準兒已經收到消息了。”裏斯特笑著拍拍楊子郡的屁股,“親愛的,你好像休息好了,我們繼續。”

“誒……”楊子郡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想到裏斯特能提前把楊子翼從烏克森的學校抓出來,再偷運回塔多爾,頓時明白過來,裏斯特為了這步棋,還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在對方那裏安排了人,與其說他防著烏克森的太子,倒不如說一開始就把目標定成一臉好人相的溫格理特。

裏斯特不滿他的分神,一個翻身把楊子郡壓在身下,輕輕的咬了咬他的耳唇,“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要討論一下那個小時候洗澡的事情?”

“那不是我!是以前那個楊子郡!你別亂找事兒好不好?”

“那楊絡迦呢?你在學校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喂!你講不講道理?我……嗯……你輕點,小心老子的腰……嘶……”

第二天楊子郡走路都在打擺子,完全不造裏斯特是吃什麼長大的,才有這麼好的體力。

小凱撒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專心拿著勺子專心學習喝粥,喝了一臉的米粒,連身上都是米湯。楊子郡看他實在喝的太難看了,忍不住又想喂他。裏斯特拿紙巾給小凱撒擦了擦嘴,低聲道:“慈母多敗兒,讓他自己吃。”

“慈母?我嗎?”楊子郡指著自己的鼻子,他是慈母?“我……尼瑪!你才是母,你全家都是母!”

裏斯特深吸一口氣,用隻有倆人能懂的眼神在楊子郡身上打量了一圈,最終,楊子郡夾著屁股瞪眼,“我是慈母,我認了……”

一家人吃飯,也沒在意一直跟著小凱撒的多多。

小凱撒總是跟著裏斯特轉,裏斯特也想不起來找多多這個小機器人,楊子郡就一直以為多多跟著小凱撒,就這麼一直到了晚上,楊子郡覺得耳邊清淨的有點兒不自然,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

多多去哪兒?

楊子郡把從地上打滾的小凱撒拉起來,輕聲問他:“兒子,多多呢?”

小凱撒無辜的睜大眼睛,一臉懵懂。

“賣萌也沒用,我問你多多呢?一天都沒見它來,你是不是把它玩兒丟了?”

小凱撒撇撇嘴,不知道多多去哪兒了。

“我說你這孩子!”楊子郡有點兒生氣了,“多多就是個話嘮,它什麼時候不在了你都不知道啊?笨蛋孩子!來人!”楊子郡心裏有點兒慌,多多就是他的兄弟,萬一被小凱撒玩兒丟了,或者被人撿走當垃圾扔掉了,他去哪兒哭?

門口的幾個護衛跑進來,看見楊子郡焦急的臉色,立馬嚴肅的問:“殿下,怎麼了?”

“王蕭,帶人在戰艦找多多,就是一直跟著凱撒的那個小機器人。麥克和保羅呢?”

“在呢,殿下,多多丟了?”麥克跑過來,心疼的把坐在地上想哭不敢哭的凱撒抱起來,“我今天早上就沒看見多多,還以為它留在您那兒了。”

“這麼說多多已經失蹤一天一夜,不會當垃圾丟了吧?快去找啊!”楊子郡一下子心裏就沒底了,立馬跑到監控室去查錄像。

裏斯特聽到下麵人彙報,說楊子郡正翻看錄像,說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抽空打了個通訊給他,“什麼東西丟了?我讓人再給你買一個。”

楊子郡都快哭了,“老子兄弟丟了,被你兒子玩兒丟了,你去哪兒給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