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詩詩開完電影慶功晚會,並將她送回家的程哲翰無精打采的躺在車裏。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也映入了車內,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俊俏的人神共憤的臉襯得更加朦朧神秘。
“嘎……”司機猛地來了一個緊急刹車,哲翰的頭往前一衝,差點重重甩向前麵的靠背。他正想發怒,司機緊急旋下車玻璃,將頭伸出窗外,破口大罵,“你找死啊,擋在車前……”
隨著話落,一個女子滿頭大汗的跑到車旁,一邊用力的拍著車門,一邊急促喘氣,“開下門,救救我,拜托……啊……有人……追殺我……”她一麵說,一麵回顧身後。
哲翰聽罷,眯著眼:透過車前麵的玻璃,三四個凶神惡煞的青年男子快速朝這裏逼近…… 哲翰掀開車門,衝了出去。
幾個男子慢慢逼近。
女子見到哲翰,猶如抓到救命草,本能藏到哲翰身後。哲翰將來人打量良久,雙眸放冷光,“你們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群夥攻擊一個弱女子?”
當頭黃毛將哲翰上上下下掃視一遍,將額前劉海一甩,粗魯的開口,“少給老子廢話,與你無關,快快滾到一邊去。”
“如果我不滾呢?”哲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身子倚向車門。
“你不滾,就兩個一塊收拾。”黃毛瞪著眼,用舌添了添幹裂的唇部,臉上流露出凶狠樣,握拳的手茲茲作響。
哲翰冷哼一聲,將衣袖不慌不忙的卷起來,露出結實健美的肌肉,這身美肌可都是他練跆拳道三年的成果。他活動活動筋骨,將女子向後一推,做了個迎戰的姿勢,挑戰的朝著黃毛伸伸拳頭。
黃毛見這架勢,氣焰頓時矮了一截,被酒色掏空的軀體不自由晃了晃。
後麵一個麵黃肌瘦的栗毛見此,跑上前,貼在黃毛耳邊,“大哥,今天看來是遇到克星了,咱們兄弟幾個看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嚇嚇他就行了,千萬不要動真格。”
黃毛想想有理,頓時點了點頭,抬頭望著哲翰,佯裝鎮定,“本大爺今天不想大開殺戒,冤有頭債有主,你快點滾,我不想濫殺無辜。”
“我已經說過我不滾。”哲翰現出不耐煩,不管是做事說話他都討厭重複第二遍,這種性情公司人盡皆知。
“看來你今天是要管定了?”黃毛說話底氣明顯不足,聲音有點發顫。
哲翰用手指輕輕彈著車身,嘴中哼著調子,眼睛隨意望著。
黃毛停頓片刻,麵色一變,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煙熏的牙齒,“英雄難過美人關,想必你也是被身後那個漂亮臉蛋迷住了吧,好,本大爺今天可以痛快讓給你,前提是你得把她欠我的五萬還清。”
“五萬?”哲翰一愕然,回顧漂亮臉蛋。
驚恐過後的漂亮臉蛋水霧加緋紅,猶如臨水的嬌豔桃花,使他忍不住有想犯罪的感覺。他努力的克製自己,等著漂亮臉蛋的答複。
漂亮臉蛋抬起她清澈、無辜的雙眸望他,似有千言萬語,良久卻換作緩緩的點頭。
哲翰臉上劃過一絲淡淡蔑視,隨即敲了敲車門,“將我的包拿出來。”漂亮臉蛋今天遇見他是找對人了,他程哲翰這一生最不缺少的就是錢了。但他不能一次給她還清,餘下的她應該去想辦法,畢竟是她惹出來的禍。
司機忙從車上跳下,開了車後門,爬了進去。過了片刻,他從車中爬出,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漆皮Louis Vuitton包。
哲翰接了過來,取出支票簿和筆,草草幾下,然後撕了下來,“這是兩萬。”
黃毛見到支票,眼睛發綠發光,態度更是180度轉彎。
哲翰將支票在手中抖動下,“區區五萬,就要人家的性命,人的命豈不是太不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