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刺痛了殷離落的眼睛。模模糊糊中,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一隻肆意遊走的大手似乎很享受的在撫摸。他早就醒了。
她抓住了他的手,“你要遲到了。”
“今天不用上班。”一個慵懶的聲音,完全不顧她的理睬,大手繼續遊走。
“你夠了!”殷離落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開他坐起來,殊不知她身上的襯衫有點透明的映出了她的黑色bra ,淩亂的頭發看上去更加的誘.惑。
冷少寒單手撐起後腦勺悠然自得地看著她,“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引.誘嗎?”
殷離落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下床走向衛生間。理了理蓬鬆的頭發,剛一出來,差點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冷少寒一臉孩子氣的笑著,手裏拿著一套衣服,說:“換上看合不合身。”
她看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還是接過了。
那是一套淡藍色的百褶連衣裙,半截袖,收腰,還有一串精美的白色珍珠掛飾掛在脖子上,一條白色的緊身褲,顯出她修長的腿,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上多了幾分淑女的味道。殷離落簡單的漱洗了一下,素顏的她看上去多了幾分蒼白無血色。
房間裏空無一人。
殷離落下樓,走向飯廳,正看到冷少寒穿的一身休閑的坐在飯桌前,是在等她?
難得見他這麼輕鬆一回,倒讓她奇怪了。
冷少寒打量了她一番,衝她揮揮手,“過來坐。”
上午的天氣很是溫和,門前種的玫瑰花顏色卻變得暗淡,周圍還有幾片散落的花瓣映襯著憂傷。冷少寒身著淡藍色的長袖襯衫,下身一條卡其色褲子,搭配十分幹淨優雅。和殷離落倒是有幾分穿情侶裝的樣子。
“去哪?”殷離落不明不白地問。
冷少寒意義不定地笑著,“去了知道了。”說著拉住她的手便出門。
一路的暖陽曬在殷離落臉上很是舒服,大早上的,坐在車裏,風還很調皮的鑽進車裏,眼前倏地掠過的景物讓她有點眩暈惡心。冷少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故意將車窗關上,車內一股暖氣,還夾雜著他的氣息。
她閉著眼,意識模糊地聽見旁邊傳來一句不經意的話,“放心睡,去的地方有點遠,到了我叫你。”
殷離落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準確地說,她是被吻醒的。感覺唇齒間的火辣和掠奪越來越清晰,睜眼便是一張在她瞳孔裏放大的俊臉。她很輕易地就推開了他,臉上還有些微紅,又惱羞成怒又尷尬的表情。
“弄疼你了?”
“嗯。”殷離落承認的挺落落大方。儼然一副冷若冰霜的麵孔,“到了怎麼不叫我。”
“我想看看你安靜下來的樣子。”冷少寒用很無辜地眼神看著她。
然而在她眼裏卻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殷離落被他的話說的無言以對,索性轉頭看向前麵,那是一個仿若城堡一般的地方,建築是走歐美風,旁邊一片綠地,映襯著藍天白雲,就差沒有一群牛羊,身處童話般的感覺。
下車。
一望無際的小山丘,還有被白色柵欄隔起來的一片菜地,那是一個很陌生很美好的世界。
“這是哪?”她問。
“喜歡嗎?”
“嗯。”
“這是我們舉行婚禮的地方。”
殷離落撇頭,從她這個角度看冷少寒,好像是沉浸在婚禮的幻想中,那麼迷人。
婚禮,多美好的詞。
“真漂亮。”殷離落笑了。就算這個場地再怎麼漂亮豪華,也絲毫不能勾起她和他結婚的欲.望。
“走,進去看看。”冷少寒並沒有看出她這奇怪的表情,拉著她就往裏走。
這棟房子的風格像極了冷少寒所住的那套,不同的是,這裏的氣氛這裏的裝飾倒是給她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大廳很像教堂,還有幾個傭人拿著雞毛撣子彈掃著座位,各種青花瓷器,和排排擺放著紅酒的紅木酒架,大理石地板被擦的反光。傭人們好像對冷少寒熟視無睹,也不會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向他問候,依然機械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你們郝總呢?”冷少寒隨意問了一個年輕的女傭。
“郝總一會就來。”
話剛落,便不知從哪傳來一個清脆洪亮的聲音,“很準時啊寶貝兒。”因為屋子的偌大和安靜,幾乎能聽見回音。
隨即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一頭幹練的酒紅色短發微卷,一身以紅色為主色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恰好到膝蓋,雖然是中年婦女,但卻一點也不顯老,倒還有幾分優雅得當,旗袍上不庸不俗的圖案恰似襯出她的淑女氣質,像個貴婦,又宛若仙女。這件旗袍不是每個人都能駕馭得了的,駕馭的好,便是天仙下凡,駕馭得不好,那就是村姑了。腳下一雙不過七厘米的紅色高跟鞋不豔不素,又剛好搭配那件旗袍,更顯出她修長白皙的腿部線條。
郝尚莉,殷離落自然認識,走在時代頂端的潮人,更是排名世界前三的頂尖服裝設計師,多少名人名媛都想花重金請她設計服裝,但她性格清高古怪,能穿上她設計的衣服,除了她精挑細選的模特以外,已經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