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胡慧慧臉上一僵,隨後強笑著看了看周遭頓時像是看好戲一樣的眾人,“你別開玩笑了,我爸前些日子還說要讓我們互相見見……”
“不要開玩笑的是你,胡小姐。”白北夏一臉漠然,“我母親不止一次說過,我們兩個不合適。”
胡慧慧臉色一變,無措的看著周遭所有人,下意識的想往身後看,可是剛才和她一起說話的‘姐妹’卻在此刻都不見了蹤影,就在這時候,蘇尚看完了鬧劇一樣的開口說道:“胡小姐,容我多說一句,我姐姐的工作是她自己的能力出眾,在場有多少和鼎盛合作過的朋友自然心裏明白……至於你口中那麼不堪,要憑借色相上位的,敢問又是誰?”
無怪乎蘇尚一點顏麵不給,現在已經不是晉元時期,哪怕對於對方心中再有不滿,麵上都依然會笑著恭維,或許現在還有不少,可這種逢場作戲的笑話顯然和他關係並不算大。
背地裏麵說人閑話,被本人聽到就算了,被當事人的弟弟聽到,又當場說出,不論事情經過如何,說壞話的人都會下不來台。
何況胡慧慧本來隻是嘴巴碎,心裏不舒服把自己放在了高位而已,聽著蘇尚這麼一番言語,頓時無話可說。
“另外,關於我姐姐的婚事實在是不勞費心,如果她願意,蘇家一切都會是她的。”蘇尚看都沒有看一眼一邊顯然是事不關己的蘇淼,這才是真正的度量。
哪怕所有人對蘇淼的印象如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隻要不是她在意的人,她就不會放在心上。
一句話說罷,蘇尚這才一臉不開心的走到了白北夏身邊,身後握住了蘇淼的手,儼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白先生,我覺得你所作所為實在是有些不合格。”
說完,也沒管白北夏頓時僵在了臉上的笑意,輕哼一聲就拉著蘇淼的手走出了人群。
周閑無奈扶額,對著一邊看好戲的晉時紹無力的揮了揮手,晉時紹心領神會,頓時走到了正中掃了一眼胡慧慧,隨後笑著讓大家散去了。
蘇琮一手牽著大公,一胳膊摟著想往他衣服裏麵鑽的小獸晃晃悠悠的跟在蘇尚和蘇淼身後,看著前麵說話間一臉和諧的兩姐弟也沒有湊上去,隻是低頭看了看可憐兮兮的像是要哭出來的小獸,嘿嘿一笑,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看你以後還亂跑不亂跑。”
小獸討好的揮了揮爪子,成功把屁股坐到了蘇琮寬帶的西裝外套裏麵,隻露出了一個腦袋,沒一會兒又熱的受不了,把位置轉移到了蘇琮的肩上。
蘇尚把蘇淼送回了她住著的酒店,看著蘇淼一進房間就躺在了床上抱著枕頭放在肚子上麵一副標準的側臥姿勢,無奈的打開了一邊的冷氣,然後極其腐敗的又拿起了空調被給她蓋上,道:“晚飯要我給你送來嗎?”
“不用。”蘇淼哼哼唧唧,“就疼倆小時,這才幾點,晚上我自己起來吃東西,你去玩去吧。”
蘇尚這才和等在門外的蘇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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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裏麵等了一會兒,蘇尚看著蘇琮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麼,在給大公和小獸弄好了糧食,特意給兩個小東西的飯盆放在了能看到自己和蘇琮的位置,才在它們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到了床邊。
“在想什麼?”
蘇琮扭頭看了一眼蘇尚,隨後道:“阿尚,我很喜歡你的。”
蘇尚奇怪的看他一眼,隨即點頭,“嗯,我知道。”
“那你呢?”蘇琮從床上起來,委屈的嘟嘴,就像是一隻吃不到肉的狗,還沒等到蘇尚回答,他就又自言自語道,“或者是我喜歡你就夠了?好像又有哪裏不太對。”
蘇尚:“……”
蘇琮圍著蘇尚開始打轉,就這麼一圈圈的晃悠,也沒有個什麼目的,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就去撩一下正吃的吭吭哧哧的大公,或者再去扯扯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神兒的小獸。
蘇尚摸摸下巴,走到一邊拿起手機給溫柔發了條信息,說明了蘇琮的現狀,那邊很快地就回了一條消息,看到那麼簡短的幾個字之後,蘇尚有些無語了。
蘇琮還是沒有安全感,溫柔信息中說,讓自己起碼給蘇琮一個物質性的保證,這種保證哪怕再等同於虛設,都能讓蘇琮的心安定下來,然後,溫柔又舉了兩個例子:比如做、愛,比如婚書。
蘇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