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琪低垂著眼眸,強忍住眼睛裏麵的熱氣,慢慢的搖了搖頭。
唐承浩疑惑的眯了眯眼睛,這女人怎麼了?她不是很著急這戒指的嘛?弄丟了戒指,還專門報警了……怎麼現在卻不想知道自己在哪裏找到的呢?
除非……
他的臉色又沉了沉:“難不成你認為是我將戒指藏起來了?”
祁琪想起來唐爺爺向自己介紹尹天嬌就是唐承浩未婚妻的那天,在洗手間裏麵,尹天嬌就是拿著這枚戒指對自己頤指氣使,說了很多她和承浩哥之間的閨中蜜事。
還有,至今為止,尹天嬌和唐承浩在門外親熱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困擾著自己,無論怎樣都不能逃離。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祁琪低頭,將撕成碎片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撿起來,裝回袋子當中,樣子與世無爭,好像和唐承浩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表情,明明在乎,卻裝作毫不在乎……
“哦?不重要嗎?難不成祁家的那間破公司也不重要了嗎?”唐承浩狠戾的眯了眯眸子,這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對他滿不在乎,就算是自己尋找了22年的女人,也不可以對自己這個樣子。
“你!你怎麼知道的?”祁琪楞了一下,心裏陡然從高空落下的感覺,目光投向唐承浩的方向,他隻是淡淡的勾唇,眸光中閃爍著得意之色。
自己上當了嗎?
為什麼他這個時候要提祁家的公司呢?難不成他知道什麼?他怎麼知道的?除非……他跟蹤自己!真的是太過分了!但是回頭想想,比這樣還過分的事情,他又不是沒有做過。
誰讓他是不可一世的唐承浩呢?
“祁家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不會勞煩唐先生操心的。還有,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難道唐先生就舍得讓未婚嬌妻獨守空房嗎?”
祁琪隻要想到唐承浩和尹天嬌並肩微笑的樣子,心裏就抑製不住的會痛,嘴裏麵說的話,自然也變了味道。
“你很在意嗎?我原本以為你不會在意的。”
突然,唐承浩長臂一伸,一把捏住了祁琪嬌俏的下巴,柔潤的手感,如果能比喻成中毒,他現在恐怕已經毒走肺腑,無藥可醫!
她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女人,更是唯一一個能夠走進他的心靈最深處的女人,現在又夜深人靜,單獨相處與一個密閉的空間當中,連天空中的月亮,都識趣的躲進了雲層當中。
夜晚涼爽的風,也悄無聲息的停止,空氣中的不安份子,開始躁動起來。
祁琪隻覺得車裏開了暖風,一瞬間,自己後背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了,她眸光中帶著一絲懼怕,臉頰上也開始漸漸升溫,甚至足夠煎熟兩顆雞蛋。
她本靠著車門,已經無路可逃,可隨著她鼻息間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慢慢濃鬱的時候,她的心裏又開始了死命的掙紮。
“放開我,你這個惡魔!”
唐承浩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不容置喙的命令道:“閉眼。”
祁琪瞪大了眼睛,就是想要將這個惡魔看清楚,最好能夠看的他無處遁形。
可是,他眸光中閃過一絲貪婪,直接低頭堵住她還要說話的嘴巴,呼吸間,所有的話變成了炙熱的溫度,開始將寂寞的空氣燃燒。
寂靜的夜,車子在不停的晃動。
唐承浩感覺懷裏的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從僵硬,變成柔弱無骨,從抗拒到乖順,連日來的思念也在這個時候彙聚成河,泛濫成災,偏偏這個時候,車載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急吼吼的聲音,猶如催命符一般,將祁琪從混沌的意識當中,漸漸恢複了理智。
這男人屬狼的嘛?居然咬自己?祁琪吃驚的瞪著他,仿佛將所有的憤怒都化成了犀利的眼神。
唐承浩深吸一口氣,很裏的眯了眯眼睛,眸光更加深邃永遠讓人猜不透,臉色則陰沉的可怕。
這個時間,這個電話……除了老宅就沒有別人。
老爺子,你是想坑死你孫子嗎?非要這個時候打電話嗎?
他咬著牙,一臉不爽的伸出一條手臂,卻將身下的人,依舊死死的控製住。
“老爺子有什麼事快說,我正忙著呢。”唐承浩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著。
祁琪隻覺得唐承浩的身體堅硬的好像一塊大石頭,手臂好像鐵索一般堅不可摧,無論自己怎麼掙紮都逃脫不了半分。
最後她隻好狠狠的眯了眯安靜,咬了咬牙:趁著對方打電話的時候分心,一口在他胳膊上咬了下去。
“嘶”的一聲,唐承浩吃痛,隨手將電話按成了免提,大手一收,開始變本加厲的在她的身上收取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