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麵突然感覺到了漂浮感,整個身體猶如置身在了海麵上,浮力上湧,將我的整個身體全部給托了起來,如夢如幻。

我已經分不清在我身上的人是誰,理智漸漸散去,剩下的僅僅就隻有欲望,如火一般的欲望。

身體已經饑渴難耐,那種細密的摩擦,刺激著我每一根的神經。

我顫抖,我呻吟,觸電一般的感覺席卷了我全身的毛孔,令我的毫毛紛紛站立了起來。

舒適與疼痛交織著,我盡情的扭動我的身體,隻為了能夠貼的更加的緊密,身上傳來男人低低的笑意,卻越發的催促著我去尋找這聲音的來源。

那冰涼的肌膚觸碰到我滾燙的身體,猶如解藥一般,我貪戀的汲取著。

完了,我隻感覺到我已經墮落了,隻因那幾顆藥,我就迷失了我自己。

“爽嗎?”陳峰在我的頭頂上發出諷刺的笑聲,我迷蒙的睜開了我的眼,眼前的陳峰,他的影子已經重疊成了好幾白色人影。

我晃了晃我的頭,試圖讓我變得清醒一點,可是卻依舊沒有作用,我不知道究竟哪個影子才是陳峰,手在我不知不覺中已經被陳峰解開來,我抬手正要去抓住,可是碰到的隻是空氣而已。

陳峰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我感覺到我的腿已經脫離了那柔軟的床,整個人連同思緒一直被陳峰蕩的上下起伏著,雙手無力的垂在我的身側,腦袋也被迫放在了陳峰的肩上。

渾身的力氣已經被抽幹,我再也無法掙紮,隻能由著陳峰蹂躪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藥效已經漸漸散去,而我也變得逐漸的清醒起來。

身上的疼痛卻在此時變得格外的清晰,沒了藥物的麻醉,我有點難以麵對我現在的情況。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陳峰那隱忍的歎意,然後身子一抖,這一個提示著我,這場噩夢已經結束,同時我也必須得回歸到現實當中,去麵對這一切了。

藥效在經過這一次的折騰後已經繞得差不多,我疲軟的如同一具屍體一般的躺在了床上。

渾身都是細碎的疼,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軟爛如泥,無法動彈。

手和腳再次被陳峰給鎖在了床邊。我看著他點燃了一根煙,我眼神空洞的扭頭望著他,心裏很難過,難過我已經無法挽回我和他發生關係了的事實。

很愧疚,我覺得最對不起的人是越北,我沒有保護好我自己,讓陳峰給作踐了。突然反省過來,之前和越北的一切矛盾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我受的委屈和傷心,擺在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麵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那麼現在,我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放我走!”我冷冷地對陳峰說著,要了我,卻還把我給捆住,他難道還想撕票嗎?

“放你走?我還沒有玩夠你呢。”陳峰幹脆就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了桌子旁邊,眼睛時不時的打量著我,我看著他抽著煙,煙霧將他的臉給虛幻遮掩,再配上他那若隱若現的邪惡笑意。

我的脊梁骨瞬間就串上了一股寒氣,很害怕,卻又跑不掉。

門外突然走進來了一個男人,眼睛在一進門的時候就朝著我看。

身無寸縷的我,被強製性的擺在了床上,我無法轉身回避那個男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就把我的臉偏向裏麵。

我覺得羞恥,在其他陌生男人麵前展露我的身體,就算當初在璞麗上班時,我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僅剩的自尊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心裏難受著,我想哭,卻怎麼都哭不出淚來,眼睛就是幹澀的不行。

這是要傷心到各種程度才能想哭卻哭不出來?

越北,你怎麼還沒有來找我,現在的我,你知道我有多麼需要你嗎?我在心裏默默的思念著越北,渴望著他能夠繼續像一個天神一樣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一直帶著這種期盼等到了傍晚,直到我累了,困了,我才終於意識到,越北估計是找不到我了。

我閉著眼睛,不知道該做什麼,身上被陳峰搭上了被子,我總算不用直接暴露在他的麵前,這讓我覺得有點安心。

照射入房間裏麵的陽光漸漸的暗了下來,太陽估計也快要下山了,屋子裏麵變得昏黃一片,陳峰早就已經離開,我被單獨的留在了房間裏麵,哪裏又去不了。

疲憊以及困倦向我襲來,我終於抵抗不住我摸困倦,進去了夢鄉。

我根本就沒有想過我會在這個情況下睡著,但是我是真的累了,累的連眼睛都不願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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