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謹一路把清若送到了左家,“小佑被將軍接去軍部訓練了,會晚一點回來。”
程謹帶著她上了二樓,房間門是打開的,裏麵東西齊全,床單被套看著全是新的,都是淡色雅致的樣式,是她喜歡的風格。
程謹把箱子放在門口沒有進房間,往走廊更深處指了指,“隔壁是小佑的房間,將軍的房間在三樓。”
“好,謝謝你。”
程謹又看了一眼,“那我先回軍部了,晚飯想吃什麼直接讓傭人做。”
“好。”
清若站在門口看著他離開,程謹的腳步顯然很著急,樓梯踩得生響,整個屋子都是噠噠噠的回響。
已經快要到晚飯點了,看來軍部卻是忙得不可開交了。
門口是汽車啟動的聲音,漸漸遠去。
清若提著箱子進了房間,所有櫃子都是空著的,衣櫃裏隻有一套新的床單被套和一床被子,清若整理了自己的物品放在衣櫃裏。
晚上是一個人吃的,傭人態度很好,家裏也打掃得幹幹淨淨。
院子裏曬著左佑的衣服,清若吃了晚飯在外麵散步之後收了回來,在客廳裏把左佑的衣服折好,隻是放在了沙發上沒有抱到左佑的房間裏。
左佑在軍部吃了晚飯,又訓練了三個小時才被送回家,屋裏隻有玄關的燈亮著,左盛衍還沒有回來,門口放著一雙他熟悉又陌生的鞋子。
左佑原本冷清的小臉迸發出璀璨的亮光,眼眸熠熠生輝,迫不及待的換了拖鞋,安靜的夜晚裏他著急的腳步聲在格外清晰。
左佑站在樓梯扶手處深吸了兩口氣,緩和了自己的情緒才開始往上走。
他的房間旁邊之前是一間練習室,之後被左盛衍收拾出來做了另一個房間。
現在房間門關著。
左佑站在房間門口,抬手想要敲門動作又停在半空中,睡了吧?
他站在門口糾結,裏麵已經響起了清若的聲音,“小佑嗎?”
左佑燦爛笑開,“嗯,是我~”
屋裏是啪燈光開關的聲音,清若拉開了門。
她應該是睡了,頭發披在一邊,身上穿著棉質的睡裙,披著一塊藏藍色的披肩,笑得像暖色的燈光一樣融融的,“回來了?”
左佑喜歡回來這個詞,重重的點了點頭。
清若側身讓開位置給他進來。
“你睡著了嗎?”
“還沒呢~”清若輕輕打了個嗬欠,手擋在嘴唇邊,“躺著,沒睡著。”
左佑背著小手,昂首挺胸在她房間裏巡視了一下,自豪的仰著小臉,“差什麼告訴我,我立馬給你找來。”
清若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去訓練了?累不累。”
左佑癟著小嘴,撩開自己的衣袖給她看,上麵各種痕跡斑斑不是碰的就是摔的磕的,“你看~都疼死了。”越說話語越軟,蹭過來她身邊拉著她的披肩一角扯著撒嬌。
清若皺著眉看了一會,拉著他的手往外麵走,“我們去擦點藥。”
左佑跟在她身後,翹起的嘴角是偷了腥的小貓,話語軟軟的乖巧,“好呀~”
清若拉著左佑下到客廳開了燈,“藥在哪?”
“那邊。”左佑伸出指頭指了指,一隻手被她牽著,不想自己過去拿。
他的衣服還放在沙發上,清若拿了藥膏帶著他坐到了另一邊。
他坐著她給他擦藥,清若擦得少,一邊擦一邊給他輕輕吹著。
清若坐在旁邊,左佑轉頭看她披散在身前的頭發,伸出一隻手指撥了撥,和想象中一樣柔軟,聲音軟綿綿的問她,“以後我會有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嗎?你和父親生的。”
清若還沒開口,左佑已經自己開口信誓旦旦的給出保證,“我會成為一個好哥哥,我會保護他,帶他玩,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