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森本來就頗為緊張,在聽見自己家中傳來槍聲時,他更為驚懼,要不是孟蜻攔下他的車阻止他回家的話,他已經慘遭毒手了,此時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孟蜻對自己說的話。
平克與孟蜻跑出三百米開外後,於懿即使用望遠鏡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她放下望遠鏡,安慰納爾森道:“今夜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但在平克被捕之前,我們還會繼續保護你的。”
納爾森驚魂未定地點點頭。
不一會,孟蜻回來了,於懿望向他,他輕輕搖了搖頭。
這時,警局的支援抵達,因有名警察與平克槍戰時受了輕傷,同時來的還有急救車。
於懿孟蜻與納爾森都在現場接受警方詢問。納爾森把自己下屬副總裁格裏芬與保安部經理泰勒有重大嫌疑買凶殺害自己,並試圖嫁禍彩虹酒店的羅德尼之事說明。孟蜻則把事先準備好的一些監聽、照片證據交給警方。
之後他們陪著納爾森去了他的另一處住處。在進屋之前,於懿用紅外線眼鏡檢查室內有無潛伏著人,孟蜻則查過門禁係統完好無觸發,這才讓納爾森進屋。
納爾森在書房打電話給在外旅行的家人,告訴他們今晚發生的事情。
於懿和孟蜻站在書房門外。孟蜻對她道:“今夜我來值班,你負責明天白天的保護。”
於懿點點頭。
孟蜻笑了笑,朝她靠近,近得幾乎就要貼上了她,用極低的聲音問道:“今天還有四分鍾就要過完,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麼事沒做?”
這一天一大早起來就去試探格裏芬,然後是監視平克,接著搜集羅德尼“作祟”的證據,最後保護納爾森,一直忙到現在,於懿早就忘了“每日主動一吻”,她回頭看了看書房內還在打電話的納爾森,猶豫道:“這裏,不方便……先欠著吧。”
孟蜻卻不肯輕易放過她:“他在打電話不會注意的,依我以往的經驗,說是先欠著的,往往欠著欠著就不還了,或者即使還也要打折扣,還是每日結清的好。”
於懿偷偷瞧了眼書房裏,見納爾森背對門外,還在安慰家人不要擔心他,同時努力說服他們相信自己繼續留在島上不會再有危險,這個電話看來一時不會說完,她拉著孟蜻走開幾步,好離著門口遠一些,隨後含羞伸臂去勾孟蜻的脖子,揚起下頜,微微側頭去吻他。
一旦唇舌相觸,就分不清是誰主動了。
兩人熱吻了一會兒,於懿耳中一直能聽到納爾森說話的聲音,心裏到底覺得不自在,想往後退卻被孟蜻牢牢扣住後腦不讓她退開。她隻能稍許側過頭,低聲道:“時間到了。”
孟蜻追著含住她唇瓣,含糊說道:“沒到。”
於懿心道剛才還說四分鍾,這會兒時間早就過了,可是孟蜻不放她她也沒法子,她便說:“過了十二點就算第二天了。”
孟蜻低低笑道:“你這是想兩天一起算麼?那要再主動點才行。”
於懿這會兒瞪他他也瞧不清,她便用勾著他脖子的手在他肩膀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再次含住他的唇,並主動伸出舌尖,與他再次熱吻起來。
這一回於懿自己也有些忘情,又是與他纏綿了好一會兒,她才突然意識到納爾森不再說話,他的電話已經打完了!
她慌忙把孟蜻推開,滿臉通紅地看向他身後。
納爾森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們,臉上帶著善意地微笑說道:“樓下有兩間客房,你們可以隨意選擇休息,這裏每周有人打掃,所以很幹淨,你們可以放心使用廚房、浴室等等地方的設施。”
於懿見納爾森完全不提她和孟蜻擁吻的事,這才窘迫稍減。
這一夜平靜無事,淩晨五點,於懿起床,換孟蜻去休息。
清晨七點,納爾森起床後打電話給警局詢問案情調查進展,得知格裏芬和泰勒已經被帶到警局,還在進行詢問與調查。
另外,昨夜他們離開後,警察在納爾森家的陽台上以及陽台後的草坪上都發現了血跡,推斷平克受了傷,但傷勢不重。
同時因為擴大搜索範圍,警察在納爾森家一百多米開外發現一輛屬於租車公司租來的車輛,檢查車後行李箱時,發現裏麵放著一隻巨大的黑色袋子,打開後竟然發現裏麵躺著一名男子,他被迫蜷縮起來,且被綁得結結實實像個粽子似的,嘴裏塞著軟布再貼著膠布。
警察將他鬆綁後詢問得知,他是藍寶石酒店設備部員工,當天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擊昏,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人綁成這個樣子,連翻個身都沒有可能,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隻憑身下振動的感覺,知道自己是在一輛車裏,後來車子停下,卻沒有人來管他了。隔了許久之後,當警察打開車後蓋時,他還以為是擊昏自己的人要殺自己了,嚇得差點再次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