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師傅老頭也發現了,我小時表現出來的隻有火係靈力,到七歲時,師傅老頭才發現我還擁有植物係的靈力。當時他發現我的脈象不對勁,一半陰一半陽,卻還能活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呢。”這些話還是在花鳳穀時,望離對她說的,她竟不知自己曾處於那般危險的境地。
“雛兒,別試了,我們試著去找找妖藍咒。”藍以絕不想讓她冒險。
焦桐的臉色忽然變得怪異起來:“你們要找妖藍咒解除花鳳穀那片被詛咒的穀地?”
“您是不是知道妖藍咒在哪?”藍以絕和花雛兒皆是一喜。
他點點頭,指了指池中心冒著泡的地方:“這池水之所以變成這樣,恐怕就是池底那朵妖藍咒在作怪。”
不會吧,他們要找的兩樣東西都在這池裏?兩人一陣苦笑,真不知該說是幸抑或不幸。
第三節深情守護
花雛兒銀牙一咬:“絕,我還是決定下去一試,外公和媽媽都等著我去救,試了興許還有機會,不試我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
“丫頭,師叔支持你,你下去前一定要護住心脈,實在受不了就起來。”焦桐的眼中滿是讚許,他忽然有些嫉妒起他那個幾十年不曾再見過一麵的哥哥,他怎麼能收到這麼個好徒弟呢,“銀發小子,走吧,丫頭是不能穿著衣服下去的。”人還可以用靈力護住身體,衣服下去可就直接燙成破布了。
兩人進了魔宮回避,花雛兒輕輕褪盡衣裳,看著周遭平靜的池水,心底也忍不住升起一絲懼意。沒有給自己退路,她坐在天池邊緣,雙腳同時浸入池內,腳底傳來的鑽心之痛幾乎讓她忍不住要縮起來,閉上眼,將身子浸入泉中,頓時感到泉水如濃烈的岩漿一般,幾乎要將她熔化。
身上的靈力一波接一波的旋轉著,在身體四處流淌,可是她的整個身子幾乎要麻木掉,她甚至不敢睜眼,看看自己白皙的身體還完整否。
這樣的感覺不知道持續多久,慢慢的,身上的知覺似乎一點一點的回來了,可是,她的身體似乎要被掰成兩半,左邊半個身子就像她光著身子站在冰魔林裏那般冰冷,右邊的半個身子則像她剛走進靈泉那一刻,焦灼的熱氣幾乎讓她昏厥。
她真想就這麼暈過去算了,可次神級的精神力卻讓她清晰地感受著這份煎熬。可此時她除了自身外對靈池外的一切事物都沒有任何的感覺了,現在她仿佛進入一個密閉的空間,全身心地感受著靈泉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也因此,她沒有看到靈泉邊那雙幾乎發紅的紫眸正深情地注視著她,左手是他在她受到冷熱煎熬,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時,欲伸手將她從泉中拉起而被灼傷的痕跡,雖然焦桐及時拉住他,仍是免不了被灼傷。
藍以絕臉色煞白地坐在泉邊,看著池中雛兒半藍半紅的身體和她緊鎖的娥眉,胸中的痛似乎比她還要深。
悄悄地摁住胸口靠近心髒的地方,那個痕跡還未消除,每次他心弦緊繃,這個地方都會似乎再裂開一次,痛得他幾乎不能動彈。
他就這麼坐在這裏陪她,焦桐每次過來看到他癡癡地坐在那邊等,都會歎息著搖會兒頭,甚至有些嫉妒地看看池中那個嬌小的身影。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直到有一天,藍以絕發現池中開始冒起泡來,而且池水上空的熱度明顯減少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在水麵上一點,隨即收回,臉上的表情卻是一陣驚喜,水溫退了!再次探下,將被灼傷的左手探入水中,一陣陣溫熱的感覺衝襲著他的手掌,沒多久,一絲絲麻癢蔓延開來,他知道,這是痊愈的征兆。
果然等他再將手拿出來時,灼傷的地方已經消了腫,傷口愈合,甚至覺得那裏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堅韌了。
期間焦桐來看,絕將這件事告訴他,焦桐一試,果然如此,臉上的神色不禁興奮起來,看來雛兒真的要脫胎換骨了,她身上的兩種顏色慢慢淡去,到後來隻有滿身的瑩潔。
朦朧的白光從她身上褪去,濕淋淋的海藍長發還在滴著水珠,細膩光潔的皮膚有如新生兒般嬌嫩可人,溫潤晶瑩的白皙中透著絲絲透明的紅,白嫩的小臉幾乎能掐出水來,唇瓣紅豔豔的,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湛藍的眼眸緩緩睜開,一見池邊站著的謫仙男子,唇畔露出動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