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結果被現任天主冷楚韓給害了,而當時聰明絕頂的飛揚知道想替父親報仇必須先讓自己活下去。於是他受了欺負也隻能暗自忍著,直到有一天冷楚韓解除了對他的監視,認為他隻不過是個蠢材,根本沒有他父親那樣驚人的天賦。
隻可惜,他判斷錯了,飛揚的天賦甚至比他父親還要可怕,所以他尋找到這樣一種可怕的提高實力的方法,造就了現在身為紫級植物靈師的他,他甚至還不到二十歲啊!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所以他此次回來給冷楚韓造成了一定的威脅,這才派出四大護法來抓他。
說到這,飛揚突然驚道:“糟了,我昏迷了這麼久,他一定出事了!”
“誰?”
“金流鳴,他也來西漠,正是他把四大護法之一引開,這才讓我得以和他們周旋這麼久。”飛揚急急起身,“快,流鳴他現在隻有靈皇八階的實力,根本對付不了一個紫級的高手。”
花雛兒和藍以絕倒沒怎麼覺得,銜歌卻是結結實實驚愣了好一陣,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敢情現在的靈皇和靈聖都開始泛濫成災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天賦已經夠好了,遇到藍以絕和花雛兒,他不得不悲憤地稱他們天賦太過變態,可現在又一次遇到這麼個有著變態紫級實力的少年,而且又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一個年紀和他們相差無幾,實力卻一點兒也不含糊的靈皇。
現在的他鬱悶得想把這幾個人的身體剖開來瞧瞧,看看都是什麼做的!
等飛揚他們朝金流鳴引開那名護法的地方追過去,卻是來不及了。地上有許多打鬥的痕跡,非常淩亂,飛揚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金流鳴離開前和他說好的暗號,看來他真的被抓到暮戈西漠去了。
“從這到暮戈西漠還要走幾天的路程,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節省兩三天的路,可是也非常危險。”飛揚著急不已,他們現在追上去肯定來不及了,若是把金流鳴抓到暮戈西漠,冷楚韓一定會把他交給千層塔主金也嵐的。
可是走那條路危險係數太高,聽說極少人能夠闖過那麵戈壁。
“什麼地方?”花雛兒見飛揚躊躇著,不由有些好奇,連他現在的實力都需要擔心,看來真的很危險。
銜歌忽然說道:“是不是暮海戈壁?”
“沒錯,就是它。隻不過多數西漠人都不敢往那走,恐怕連暮戈西漠的天主冷楚韓都不敢輕易從那過。”飛揚眸色深諳,一抹憂傷劃過眼簾。
花雛兒往他肩上一拍:“別擔心了,我們就從暮海戈壁過,也去瞧瞧,看看有什麼特別之處。”
四人決定立即起程,按腳程算,四人的實力都是不弱,趕到暮海戈壁卻也需要兩天時間。
放眼望去,幾叢淺淡的青草在鋪滿礫石的荒漠戈壁中點綴著,然而看到這幾點綠意就足夠叫人欣喜的了。任人看遍了滿地黃沙,終於能看到幾簇鮮活的生命都會發自內心的高興。
前方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裸岩,花雛兒四人在上麵休憩了一陣繼續前行。他們的心裏都有些忐忑,聽聞前方有一座岩石和黃沙塑成的戈壁峰,而那裏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走了沒多久,順著強勁的風源望去,果然看見一個凸起的小峰像是被刀從中間切開,中間是一條灑滿碎石的小路,強勁的風從切開的小山峰灌過,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快看,那條縫裏竟然長著那麼漂亮的一朵花,你們覺不覺得有些詭異?”一朵在人們眼中嬌柔的花在那麼猛烈的大風裏竟然紋絲不動,依然光鮮亮麗,確實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花雛兒的話引起其他三人的注意,剛湊上前去準備看個仔細,那道山縫裏的風卻停了下來,四人心裏都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他們似乎看到那朵花移動了。再揉揉眼睛,他們更加吃驚了,那朵花竟然從剖開的山縫一麵移到對麵去了,難道說這朵花長腳了?
藍以絕練起墨眉:“你說,這朵花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魅姬回眸?”
啊?就長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可能嗎?
就在雛兒幾人摸不清狀況時,一聲轟響從前方被切開的兩座山體傳來,四人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從未聽說過分開的山體還可以合在一起的。隻是那座山越拔越高,粗大的山體也漸漸變細,一個輕柔嬌媚的聲音傳出:“我這裏可很久沒有客人來了,這次一來就是四個,上天待我不薄啊。”
四人隻見山峰鬥轉,瞬間化作一條黑影向他們撲來,立刻展開身形,飛揚和銜歌一道,藍以絕和雛兒一道向著兩邊迅速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