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個這個,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皇甫俊廷抓耳撓腮了半天,也隻能吞吞吐吐的說出實情。
“即然這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帶走霜兒。”冷若塵的話讓皇甫俊廷瞪大了雙眼,他現在可是一天也離不開霜兒,師傅這樣做簡直是想要他的命!
“師父,能不能換個懲罰?”皇甫俊廷無奈的跟冷若塵談條件,雖然自己的希望很渺茫的啦。
“讓霜兒回去也好。”莫向晚抱著小孫女,後麵跟著嵐風幾人從密道裏走出來,憐惜的看著霜兒沉睡的小臉,再打量冷若塵越發單薄的身影。“若塵,好久不見,你又瘦了好多。”
“向晚,霜兒我要帶回去。城東的瘟疫和城西的毒蟲,我也會想辦法解決。”冷若塵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眼中閃過的笑意已經告訴莫向晚,她沒有大礙。
“這樣也好,雖然說春雪、夏荷、秋菊、冬梅四人已是患上了我們的人,但是這皇宮裏時刻都危機四伏,霜兒雖然學過武,但是她並沒有實際的對戰經驗,在宮裏總是會吃虧,你帶回去了也好。”莫向晚說著,將懷中的孩子也交給了一旁的虹雨,安心的說。
“嵐風、虹雨、紫雷。火雲,你們四個還是留在皇宮裏保護太後吧。”冷若塵此話一出讓莫向晚愣住了,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不必了,宮中的侍衛武功也不俗,我……”
“嵐風、虹雨,你們留下來。”冷若塵冰冷的音調總是能讓莫向晚不自覺的遵從。
“向晚,這也好,有嵐風和虹雨在,我們也放心一些。你還要看著你的乖孫兒出世呢。”水藏優笑著給莫向晚和又要做爹的皇甫俊廷報喜。
“呃,我、我又要當、當爹了?”皇甫俊廷結結巴巴的問,憐愛的雙眸立刻轉到依然沉睡在水藏優懷中的小霜兒身上。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冷若塵打斷皇甫俊廷的火熱凝視,抱著侄孫女首先離開了皇宮。
“母後,我其實還想問問師父和皇叔的事情。”見霜兒和女兒都離開了,皇甫俊廷頓時失了睡意,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的說。
‘嘭’的一聲,莫向晚狠狠的敲了皇甫俊廷一指。
“呃,母後,你怎麼又無緣無故的打我?”皇甫俊廷抱著吃痛的頭,委屈的說。
“真不知道你在朝堂上的威嚴都去哪兒了。若塵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操心?你還是想想如何解決眼下的難題吧,否則,你就別想再見到你可愛的娘子和女兒了。”莫向晚有些幸災樂禍,這個蠢兒子養了那麼大,終於換來了一個可愛的兒媳和孫女兒,她才不想整日看著傻兒子讓自己惱火呢。
“呃,我恐怕得有好幾個月不能看到我的霜兒。”皇甫俊廷聽到這兒更悶了,他如果挨不住相思的跑上門去,一定會被拒之門外的。
“嗬嗬,我明天就跟去隱莊,抱抱我的好孫女,你自己就呆在皇宮吧。”莫向晚笑著留下這句話,一頭鑽進密道,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嗚,母後,你是在故意急我的嗎?”皇甫俊廷掩麵而泣,此刻那還有一點的皇帝威嚴?
“滾!”禦書房的門被人大力摔開,一個中年官員慘白了臉色,跌跌撞撞的撲倒在宮殿外的石階上,隨之飛出的還有一本被慘遭腰斬的奏折。
皇甫君臨靜默一下,看著從禦書房裏又走出了三位老臣,臉色難看的將那中年官員扶走。
“皇上,發生了什麼事?”皇甫君臨走進禦書房,看到臉色鐵青的皇甫俊廷,沒有行禮,隨意的坐在一旁的圈椅裏。
“皇叔,你來了?”皇甫俊廷揉揉僵硬的臉頰,將一本聯名奏折遞給皇甫君臨,搖頭冷笑著:“這種國難之時,他們竟然要我多納妃子,真是可笑。”
“你不理會他們不就行了。”皇甫君臨放下折子,這次那些臣子們也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現在好了,短期內他們應該不會再提這件事了。”皇甫俊廷坐下來,有些精神不振,昨晚失了霜兒的體溫,他一夜都沒睡好。
“對了,那些失竊的銀子有了下落。”皇甫君臨笑著說,起碼這個好消息會讓皇侄高興一些。
“真的?”皇甫俊廷驚喜的問。
“你絕對想不到那些銀子都被送到了那兒?”皇甫君臨坐直了身體,神秘的說:“就在你皇宮最偏僻的冷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