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逍遙,不必在這裏裝神弄鬼,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挑起兩國戰爭,看到血流成河就讓你那麼開心。”軒轅炎提起氣,微眯著雙眼看著來人。就算他掩麵,也無法掩藏住他奸詐的氣息。

蘇夢璿眉頭一皺,更加緊張的盯著來人,她毫不懷疑軒轅炎的判斷,她雖然看不清來人的麵孔。可是卻還是無端感覺到緊張,蘇夢璿若有所悟的看了一眼軒轅炎的下體,要是他真的要閹,她看來是無法阻止了。

“璿兒,你看哪兒?”本來緊緊盯著碧逍遙的軒轅炎,突然看到碧逍遙眼中挑起的笑意,不禁側過頭看著璿兒,卻瞧見這氣死他的一幕,搞半天,她還真的以為他要被閹了。

“我在擔心,我以後的幸福怎麼辦。”蘇夢璿睜大了眼睛,煞有其事的說道。軒轅炎頓時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暈厥過去。

“嗬嗬……璿兒還是這般有意思。”碧逍遙扯下臉上的麵巾,一雙眼睛透著無邊的落寞。這般輕鬆自在的璿兒,也隻有在軒轅炎身邊才會看到吧!

“碧逍遙,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敵人,可是你為什麼要挑起戰爭,這對我們來說並沒有意義。”蘇夢璿頓時放下戒備,嚴肅的看著碧逍遙。

碧逍遙一派自在的坐在唯一的凳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解渴的茶水,“璿兒,你是沒有把我當敵人,而是你卻把我當陌生人,你可知,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他人劫走,我會多麼的難過。”

“你難過?我可沒看出來,不是你事先設計我和璿兒,讓我們分隔異地,璿兒又怎麼會被我搶回來。”軒轅炎危險的眯起眼睛,這碧逍遙行事怪異,不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招。

“嗬嗬……是啊,是我自不量力。”碧逍遙自嘲的笑了笑,這隻是一場遊戲,一場以他失敗為告終的遊戲,“軒轅炎,你真的很好命,我碧逍遙辛辛苦苦的算計,卻被你輕而易舉的化解,本來燒了你們的糧草準備困死你們。卻不知哪裏來了一群江湖人,反而劫走了我軍的糧草,我不得不說,你不再戰場上,一樣對我構成了威脅。”

此話一出,軒轅炎反而一頭霧水,他來到軍中以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哪裏知道軍中的情況。蘇夢璿怔愣的看著碧逍遙,茫然不知所措,她一直守在軒轅炎身邊,同樣不解他說的話。

“你什麼意思,炎他被你害得整日躺在床上,今日才醒來,怎麼會害你呢?”

“嗬嗬……璿兒,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整個江湖中的都在幫著軒龍,而歐陽嘯又統籌有度。而且你的好姐妹寧翩翩,現今武林盟主南宮飛雲的妻子,親自帶人劫糧草,我逍遙國哪有什麼勝算。說來,那南宮飛雲也是你的愛慕者吧!隻是他選擇了放棄。”碧逍遙端著茶杯輕輕的搖晃著,斂下的眼瞼沒有能看得出他在想什麼。

“南宮飛雲?是誰?璿兒,他和你有什麼關係。”既然知道軒龍已然無事,軒轅炎自動將碧逍遙的話語忽略掉一半。他緊緊的抓著蘇夢璿的手腕,一臉緊張的看著她,想不到除了個碧逍遙,還有個不知道是哪裏冒出的野男人對他的璿兒有企圖心。

“炎,你別鬧了,他是寧翩翩的丈夫,和我沒關係。”蘇夢璿翻白眼的拍了一下軒轅炎的手,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蘇夢璿扭過頭看著碧逍遙問道:“那你來幹什麼?”

天下****,分分合合,朝中佞臣當道,國政腐壞,是為天道不正。軒龍之國,由聖獸庇護,於天元曆年三百六十二年建國,曆五世君王,國事漸衰。軍備廢馳,朝綱不振,奸佞之臣挾天子以令諸侯。

然,軒龍北有戎羌,民風彪悍善騎射,軍力強盛。每到秋收世界,便如山野流匪一般燒殺搶掠,打劫軒龍邊境之地。南有逍遙,民風閑散善舞文弄墨,乃是朝中文人的聖地,逍遙國閑散之風,加之國王不理朝政,終日詩詞歌賦,倒也也軒龍相安無事數年。軒龍東臨海,西有崇山峻嶺天斷山,此山將整個軒龍和另一麵分隔開來,將山一側的風光盡掩,從未有人能夠翻越高山得識異族風情。

天元六百五十二年,先皇駕崩,豔皇以稚齡登上帝位,加封皇後為慈孝太後垂簾聽政,封左右宰相為建國。

天元六百五十二年,炎曆元年前十年,乃軒龍混亂之年,豔皇一登基,太後便以豎清朝綱為由,殺忠臣攬權政。然,最先受害的不是朝中大臣,而是龍嘯都城的富商貴甲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