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您好,裏邊請。”燕南天剛走到門口,一個悅來居酒樓的小子,就笑嗬嗬的迎了上來,道。
“嗯。”燕南天微微點頭,向著酒樓的裏麵走去,隨口問道:“你們江城悅來居酒樓的掌櫃在嗎?”
“掌櫃的在,您有什麼事情嗎?”小廝問道。
“我是烏江鎮悅來居酒樓的客卿靈廚,有事情想要拜訪貴酒樓的掌櫃。”燕南天說道。
“這位靈廚大人,請問您可有烏江鎮悅來居酒樓的信物?”小廝問道。
“有。”燕南天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一旁的小廝道:“這是烏江鎮悅來居酒樓林掌櫃寫的介紹信,麻煩您轉交給江城悅來居酒樓的掌櫃。”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去稟告。”小廝拿著信函,不卑不亢的說道,隨即向著酒樓的裏麵走去。
那個小廝走了之後,沒過多久又來了一個小廝,引著燕南天走到大堂的角落,讓燕南天現在哪裏等候,而後又給他上了一杯茶水。
接待燕南天的小廝,在拿到了那個信函後,徑直來到酒樓二樓一個角落的房間,十分規矩的敲了三下房門:
“咚咚咚……”
過了片刻後,屋子裏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進來。”
“咯吱……”一聲,小廝推開了房門,對著屋子裏的男子躬身行禮,道:“見過掌櫃的。
隻見在小廝的對麵,坐著一個四十歲的男子,男子身高體胖、挺著一個圓滾滾的肚皮,嘴唇上長著一個八字胡須,瞥了小廝一眼,問道:“小六子,你有什麼事情?”
“掌櫃的,小的剛才在樓下,接待了一個來自烏江鎮悅來居酒樓的靈廚,那位靈廚說想要見您一麵,這是那位靈廚的介紹函。”小廝一邊說著,一邊恭敬的遞上來一封信函。
“嗯,我看看。”被稱為掌櫃的男子隨手接過信函,瀏覽了一下上麵的內容,隨即扔到了桌子的一旁,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掌櫃的,您現在要見那位烏江鎮的靈廚嗎?”小六子問道。
“不著急,先晾他一個時辰,去去他的傲氣。”江城悅來居酒樓的掌櫃說道。
“掌櫃的,您真是神了,您見都沒有見過那位靈廚,如何知道他有傲氣?”小六子順口拍馬屁道。
“嗬嗬,烏江鎮悅來居是一階靈廚酒樓,那裏的一階靈廚都是寶貝疙瘩,往往都會被酒樓的掌櫃慣壞了、自視甚高;但是,咱們江城悅來居酒樓是二階靈廚酒樓,一階靈廚有十數個之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隻有先晾他一下,才能讓他看清自己的地位。”江城悅來居酒樓的掌櫃說道。
“掌櫃的英明,那小的就先去敷衍他一番。”小六子又恭維了一聲,隨即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
燕南天被接待之後,就一直坐在酒樓的大堂等候,因為是初來乍到、他不想顯得太傲氣,所以一直沒有催對方。
然而,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時間,依然沒有等到酒樓的掌櫃,燕南天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找到了接待他的小廝小六子,讓他在幫忙通報一番。
隻不過,小六子回來之後,又敷衍了燕南天一番,說酒樓的掌櫃有事情在忙,要晚一點才能夠接見燕南天,燕南天隻好繼續等候。
直到等候了半個時辰,那個小六子才來到燕南天麵前,說酒樓的掌櫃有時間了,要在酒樓的二樓接見燕南天。
此時,燕南天已經感覺到了,這個酒樓的掌櫃應該是有意刁難自己,不過畢竟是初來駕到的原因,燕南天依舊沒有發作,隻是麵無表情的跟著小廝走上二樓。
走到二樓角落的一個房間門口,小六子便不再繼續走了,站在酒樓的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靈廚大人,您請進吧,掌櫃的在裏麵正等候您呢。”
“嗯。”
燕南天應了一聲,推開了房門向裏麵走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對麵,身高體胖、衣著華麗、麵色嚴肅。
“在下燕南天,見過掌櫃的。”燕南天微微拱手,道。
“嗯,林月兒的信函我看過了,信上說你想留在江城悅來居?”中年男子哼了一聲問道。
這個中年男子神態倨傲,甚至沒有請燕南天入座,燕南天雖然有些不滿,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原因很簡單這個中年男子也是一個二階修士。
燕南天眉頭微蹙,暗道:“看來這江城,並不是那麼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