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虞菲和安沛凜的婚禮正準備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關於程筱筱等人的審判也開始了。
那一天夜虞菲正和安沛凜鬥智鬥勇,死活不肯在吃一點東西,夏紅嫣和夜錦恒正在討論給未出生的小外甥或者外甥女準備什麼禮物。
他們沒有人關心程筱筱,在對程筱筱的審判中,也沒有做什麼手腳。
程筱筱自己做的那些,就足夠判她死刑了。
最終,程筱筱還是背叛了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程筱筱穿著囚衣,聽著法官宣判,目光掃過下麵坐著的人,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眼神死寂,垂下眼眸不在去看人們厭惡的眼神。
程筱筱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或許,一開始,她走的路,就錯了。
一步錯,步步錯,就這樣,她走入深淵,身旁沒有一個人為她傷心流淚,全是對她自食惡果的喝彩。
夜虞菲是正在試婚紗的時候,聽見旁邊人議論的時候,才知道程筱筱被判了死刑。
她看著鏡子中麵色紅潤,以及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她和程筱筱初見的情景。
彼時,兩人都是孤兒院的小孩兒,程筱筱外表柔弱,一看就很好欺負,所以沒少被人欺負。
那天,夜虞菲起夜,剛好聽見有人哭,她膽子大,就過去看了看,誰知道這個新來的,和自己同發色同皮膚的小姑娘在偷偷哭鼻子。
兩人都是新來的,自然不認識。
但是那天晚上,夜虞菲卻安靜的坐在程筱筱身邊,聽著她小聲的抽噎,一直到天明,兩人不知不覺得靠在一起睡過去。
異國他鄉,不知自己的根在那裏的兩個小姑娘,就這麼相依為命,成為了彼此最為親近的人。
即使他們後來被不同的人家收養,但是他們兩個人的情誼卻從未間斷。
往事種種,如同過往雲煙。
停留在夜虞菲記憶裏的,依舊是哪個得到糖果都會偷偷藏起來,然後半夜和自己分享的程筱筱。
那天目的前歇斯底裏額的程筱筱反而是一個被黑霧包圍起來的怪物,衝著夜虞菲發出威脅的嘶吼聲,
忽然,身後附上一個高大的男人,他聲音低沉帶有磁性,“很好看。”
夜虞菲雙手護在腹部,看著鏡子中從後麵擁抱著自己的男人,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你也很帥。”
安沛凜摸了摸夜虞菲的肚子,臉上不自覺的帶上笑意:“感覺這套婚紗怎麼樣?喜歡嗎?”
夜虞菲看著白色婚紗上精致的珍珠和寶石,哭笑不得說道:“喜歡,這可這是切實的人民幣啊!”
安沛凜親了親她露在外麵纖細白皙的脖頸道:“錢算什麼,你喜歡就好。”
夜虞菲沒忍住笑出聲,夏紅嫣走過來看著他們兩個抱著不知道在笑什麼,搖了搖頭,遞給夜虞菲一杯熱水道:“這件婚紗就不錯,試了這麼久,先喝點水。”
夜虞菲道謝後輕抿了起來。
夏紅嫣:“對了,虞菲你的伴娘找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