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嵐回過神來,三步並成兩步到車窗,用手拍了拍車窗:“開門,開開門。”
林少佐拉下車窗,一張撲克牌的臉上泛起一絲的不耐煩,犀利的丹鳳眼直射她的心髒。
“有事?”男子發出獨有的磁性音桑。
冰嵐愣了愣,先是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男一女:“我朋友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及時送到醫院,麻煩你載一程。”
林少佐唇角發出一絲輕笑:“對不起,我幫不了。”
話末,關上車窗。
冰嵐快速用手臂卡在即將關閉的車窗,道:“帥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哦。好人會有好報的。”
林少佐突然笑到:“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快放手,我要開車了。”他提醒她。
這時,跑車的門被紀言打開,他抱著vigry進了車內。
他麵無表情,黑著臉,“少佐,請把車開到最好的醫院。”
少佐看到紀言,先是愣了一會,這人怎麼這麼麵熟,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想了想:“你是紀少爺?”
“是的,快開車。”懷裏的vigry眉頭一直皺著,她應該很疼吧。紀言的臉黑到及點。
林少佐不滿:“看在你是我哥的朋友份上,載你一程吧。”
跑車緩緩啟動,林少佐轉頭看向車窗外的冰嵐,問紀言:“她怎麼辦?”
他的跑車,隻有三個座位。
“開車。”
紀言也看了車窗外的她,眼裏滿是愧疚。
對不起,我把你拋下了。
其實在他心裏,他以為冰嵐會懂,會理解。
林少佐也沒說什麼,加大油門,跑車瞬間就在馬路上咆哮著奔跑。
冰嵐愣在那裏,聽著跑車的聲音越漸越遠。她,被拋下了麼?
baby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咬著她的褲腳拉了拉,才把她拉回神。
整一個過程隻有幾分鍾,baby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看不見紀言便嗷嗷大叫。
冰嵐苦澀一笑,蹲下來摸摸它毛茸茸的腦袋:“你的紀哥哥有事先走了,我們也回家吧。”
起身,看著不遠處一輛自行車在樹影婆娑下孤單的影子。
……………………
林少佐把車開到人民好醫院,待紀言下車後,他沒有跟進來,而是調轉車頭離去。
他們,並不是很熟!
醫院裏,紀言背對著圍欄用手枕著欄杆倚靠著。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急診室”的紅燈上。
紅燈從淩晨五點亮到早上九點才暗下來。
醫生打開門,護士把病人推出來。
紀言走上去,突然其中一個護士摘下口罩,笑盈盈對他打招呼:“嗨,紀言帥哥,我叫趙潔,我們之前有見過麵的,你還記不記得?”
見麵,也就是之前紀言送冰嵐來醫院的時候見上一麵罷了!
紀言腦袋浮出幾個問號,想了想才想起來。
這不就是之前他送冰嵐來醫院的時候纏著他問東問西的護士麼。
紀言看了她一眼,麽不做聲跟著其他護士把vigry推到病房。
“哎,你不記得了嗎?我是冰嵐的朋友呀,你女朋友的朋友呀!”趙潔說著。
她記得,當初紀言有跟她說他是冰嵐的男朋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