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被她扯著頭發摁在了桌麵上。
一旁的劉偉伸手去拉她, 讓她好好話。
一邊唱著歌的眾人也好奇往這邊看了眼, 但也僅是一眼, 對於這種事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看完依然唱自己的。
劉偉回頭看了眼眾人, 示意把音樂聲調低一些。
肖哥走上前來, 臉上依然是帶著笑的, 哄著溫簡試試,一個勁和她強調K/粉不會上癮。
寧在一邊冷笑:“對啊, 不會上癮,你他媽當年也是這樣騙老娘不會上癮, 不會對身體有損害。結果呢?我他媽現在還成個人樣嗎?”
“之後從K/粉到白/粉,你是怎麼一步步引誘我上鉤的?”寧掐著溫簡頭發的手改為掐著她後脖子, “你們現在這樣對她,不就是想像當年對我那樣,騙她嚐試, 試到離不開你們了,再從她身上撈錢,還可以免費玩弄。要是曹哥看上眼了, 還能從他那裏換筆好處不是?”
“曹哥”兩個字鑽入耳中時, 溫簡試著掙紮了下,驚恐抬頭看寧,問她:“曹哥是誰?”
一邊掙紮一邊驚恐扭頭問劉偉:“劉偉,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出來玩的嗎?”
寧嘴角冷冷一勾:“是玩啊, 現在不也是玩嗎?”
把已經在錫紙上點燃的吸管遞給她,邊道:“你媽沒告訴過你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嗎?尤其大晚上的,真有什麼用,真能當飯吃嗎?”
吸管嘴壓到溫簡鼻下,溫簡用力一晃頭避開了,一邊掙紮一邊扭頭看劉偉,問他到底什麼情況。
劉偉眼神有些複雜,卻又有些發狠,嘴裏一邊哄著她沒事的,別聽寧胡襖,一邊把寧手中的吸管往她鼻子塞。
溫簡用力晃開,眼睛死死盯著寧,問她“曹哥”到底是誰。
寧當她在恐懼,一邊撥弄著手中的吸管,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冷笑著道:“曹哥啊,還能是誰,他們老大啊,最喜歡的就是像你和我這樣沒見過世麵的又蠢又漂亮的女孩。”
手指了指肖哥和劉偉:“你以為他們真的真心愛咱們呢,就是勾引著好玩,騙上手了,離不開他們了,再轉手送給他們老大。”
“你也別掙紮了,沒用的,這裏都是他們的人,既然被帶進來了,就沒有讓你清清白白走出去的道理,像你這樣的,漂亮有錢又蠢,不操控你操控誰啊?”
話間,寧再用力按下她頭顱,但到底是被毒/品侵蝕得太厲害,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壓製她壓得有些吃力,額頭微微出了汗。
她撩起了袖子,想繼續逼她。
白皙的手臂隨著撩起的袖子露了出來,手臂上一道道的割痕,深深淺淺,密密麻麻,新傷舊傷一起,有些地方還在滲著血,全是用刀片劃的,看著觸目驚心。
溫簡目光在那一大片傷痕上微頓,看向她。
寧突然暴怒,按著她頭往桌上狠狠一磕:“你他媽別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我。”
“有功夫同情我,好好同情你自己吧,你以為你變成這副鬼樣子要得了多久?我他媽最恨你這種和我一樣隻會犯蠢的女人,都是自找的……”
肖哥上前拉她:“夠了,別整神神叨叨的。”
人也沒了剛才的笑臉,隻是麵色冷淡地看著溫簡:“來我們這兒的,一般都不需要強迫,大家都是朋友,有好東西一塊分享,互相給個麵子,你這是要鬧哪樣?真要裝清高你他媽還跟劉偉過來做什麼?”
話間一隻手襲向她後頸,想將她拎起用強的。
溫簡手臂用力一擋,從寧的桎梏中掙了開來,垂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地按下口袋裏的報警器,是與汪思宇約定好的報警信號,另一隻手很快拿起桌上的玻璃茶壺,擋在胸前,一副要玉石俱焚的樣子。
肖哥和寧好笑地看著她的舉動。
肖哥甚至微微傾身,將她堵在桌子與牆麵形成的三角空間裏,冷冷地看著她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