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目光從他臉上慢慢移到他身後的劉偉臉上。
劉偉一派與己無關的樣子,他個子偏,靠著一張嘴把人騙到手,這種強硬的手段交給個子和力氣更大的肖哥,其他人就隻是看熱鬧。
或許就像肖哥的,被騙進來的多半礙於麵子不得不去嚐試了,隻有那麼少數幾個在他們的威逼下嚐試,鎖了門的包廂,普通人根本不容易逃出去。
溫簡原以為是張牟和劉偉等人聯手操控的這個販毒網絡,沒想到後麵還有一個“曹哥”,汪思宇他們的緝捕計劃裏,並沒有這個剛浮出來的“曹哥”,這個時候警方應是已經守在張牟家樓下,等待適合的時機上門緝捕。如果沒有這個橫空冒出的“曹哥”,緝捕完全沒問題,但是現在情況生變,溫簡擔心打草驚了蛇,漏掉了真正的大魚。
她想通知汪思宇情況有變,但眼下的情況不能貿然出去,至少是不能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貿然出去。
溫簡心裏著急,麵上不動聲色,隻是舉著茶壺戒慎地看著幾人。
肖哥上前想去搶,溫簡擋向另一邊避開。
肖哥手機在這時響起。
他接了起來。
溫簡看著他臉色從平靜到變了臉,輕啐了聲“晦氣”,轉身拿過遙控開了靜音。
“前台張,警察又來抽檢了。都他媽的精神點,剛抽完的自覺躲廁所去,沒抽過的該幹嘛幹嘛。”
“趙全,去把門鎖打開。”
“劉偉,貨全衝廁所去。”
“張寧,去把火警警報器給我砸響了。”
“還有你。”肖哥手指惡狠狠指向溫簡,“你他媽敢廢話一個字,勞資出來後剁了你。”
收到命令的幾人很快行動起來。
開門的開門,收拾桌上東西的收拾桌上東西,一片忙亂。
溫簡偷偷看了眼慌亂收東西的劉偉,再怎麼老道,麵對上門的警察,他手還是抖了。
“我……我幫你吧。”溫簡顫著嗓,手中的玻璃瓶擱在桌上,就放在他揮手碰到的地方,手也跟著伸向他。
劉偉心裏緊張,回頭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別添亂”後便用力揮開了她的手,但揮動的幅度過大,一把把溫簡擱在桌上的玻璃茶壺揮落在地,“哐啷”一聲響,玻璃碎了一地。
屋裏人都是一愣,回頭看劉偉和溫簡。
溫簡驚恐地縮回角落裏,手指著劉偉:“他碰掉的。”
肖哥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冷著臉吼了聲:“別磨蹭了。”
劉偉很快將東西收起,轉身想走時,溫簡不動聲色地踢了記桌角擱著的矮凳,矮凳歪向劉偉腳邊,他走得匆忙,沒留意到腳下,冷不丁被凳子一絆,整個人直愣愣往前倒,手中粉末也跟著灑落在地。
肖哥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整張臉都變了。
“劉偉,你他媽就是個廢物。”肖哥邊吼著邊回頭朝劉偉走來,人在劉偉旁邊蹲下,兩隻手壓向地麵,想將地上的粉末收拾起來毀掉,一邊回頭衝一邊的寧吼道,“你他媽還待在那兒幹嘛,出去砸……”
人沒吼完,包廂門開了,幾個便衣警察拿著手電筒站在門口,看了看屋裏的人,又看看趴在地上的兩人。
“在做什麼?”為首的警察問,目光從肖哥臉上慢慢移向地上的錫紙吸管和粉末。
肖哥也呆了一下,自知隱藏無用,手中東西朝警察一扔,抓起口袋裏手機也向警察砸去,想趁機逃脫。
屋裏其他人也跟著頑抗,搬起椅子便朝警察砸了過來。
一時間,打鬥聲和尖叫聲在房間四起,溫簡抱著頭縮在一邊,看著警察三下五除二地把人全銬了起來,連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