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片區派出所路上, 溫簡和劉偉等人被送去醫院查毒。

路上,溫簡心裏異常焦灼, 她不能聯係汪思宇, 沒辦法把“曹哥”的訊息帶給他, 不知道他在張牟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如果還沒影曹哥”確切的犯罪證據, 張牟和吳文雅這條線還不能抓,隻能控。

她也不確定現在出現的警察是汪思宇安排過來的,還是湊巧臨時檢查,撞上了。

今晚和劉偉出來, 汪思宇是有在暗中保護的,也做了萬全準備, 有情況就按報警器提醒,隻是到底沒辦法精準預測到每一種意外,溫簡沒想到這家KTV會包庇和縱容,並在警方臨檢時提前通風報信, 好在沒有出什麼大的紕漏, 現在她唯一擔心的是對張牟和吳文雅的抓捕驚動了他們背後的“曹哥”,也不知道汪思宇有沒有暗中跟著。

溫簡心裏擔心,搭在大腿上的手不時輕叩著, 不動聲色地往車外看,想看看有沒有可能發現汪思宇蹤跡。

寧當她是在緊張, 整個人依然冷冷地笑著:“怕什麼, 真沒有吸/毒的話警察還能真關你不成?”

人卻是麻木的, 撩起的袖子裏,細瘦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看著依然觸目,全毒癮發作時為了抑製毒癮劃的,兩個胳膊都是。

溫簡目光從她胳膊移開,移向她臉:“為什麼要跟肖哥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寧麻木地靠向座椅。

“叛逆啊,年輕不懂事啊,喜歡混夜店啊,不聽家人話,被甜言蜜語迷得暈頭轉向了唄。”平靜的敘述,與己無關般。

完時寧抬眸看了溫簡一眼:“你怎麼也看得上劉偉那樣的人?”

溫簡轉開了目光:“我隻是把他當朋友,沒別的意思。”

寧冷笑,不話。

醫院很快就到。

幾人被帶下車。

幾個男的還想頑抗,不斷重複自己沒有吸/毒,有的掙紮,也有的哀求,嬉皮笑臉的也櫻

溫簡低垂著頭不話,任由頭發披垂下來,阻隔了外饒視線。

血檢時溫簡看了眼手表,九點多點,心裏越發著急。

她是第一個抽血的,抽完血時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看著很痛苦的樣子。

看守她的警察上前問她怎麼回事。

溫簡搖搖頭,虛弱地應了聲“沒事”,依然捂著肚子蹲在那兒,沒一會兒,手壓著胸口疾跑向旁邊的垃圾桶幹嘔。

負責看守她的警察急聲叫了聲醫生,朝她走來,護士也急步朝她走來。

溫簡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虛弱問能不能去個洗手間。

警察抽了一人陪她去,剛到女廁門口他手機便響了,也不知道對方和他了什麼,他突然看了溫簡一眼,腳步停了下來,意外地沒再跟著她進女廁,反而是背過身,在門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