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張牟和吳文雅被控製時,馬文和楊龍也被警方帶走調查。
馬文並不知道她幫吳文雅順帶的行李箱藏著毒.品,整個人都嚇懵了,一個勁地哭。
汪思宇和溫簡起馬文時還有些感慨,挺認真努力的一個女孩兒,熱情反被好友利用了。
汪思宇是將亮時才過來找溫簡的,審了一夜,加之連日的摸排蹲守,臉上都是疲態,好在案子總算是破了,徹底摧毀了這一條販/毒網絡,把這一條通道徹底切/斷。
昨晚溫簡在包廂裏時他一直是在外麵的,溫簡按響警報器時是他安排的人進去臨檢,他是看著溫簡被警察帶出來,確定安全無虞後才離開的,直接前往張牟和吳文雅的住處,那邊警方已經在抓捕,一箱子的高仿包,毒/品全藏在了隔層裏,好幾公斤,除了在本地販賣,還通過快遞寄往其他城市線下。
汪思宇趕到張牟吳文雅住處時兩人已經在警方控製下,正要帶回時曹哥剛好給吳文雅打電話,要過來取一部分貨,剛好撞在了槍口上。
汪思宇本來是想將計就計,順著張牟吳文雅這條線摸向曹哥,沒想到曹哥連夜過來,看到警方按下的15樓便自覺暴露了,按下14樓想先行逃離,隻是不巧撞上了在樓下守候的汪思宇。
早在當年汪思宇辦溫簡撞見的酒吧屍體案子時汪思宇便查過曹榜,對這個人還有些印象,因此在張牟手機裏指認曹榜時,汪思宇一眼便認出了他。
溫簡安靜聽他完,想起在醫院裏突然對她放行的警察,以及他電話裏問她沒再派出所時的語氣,聽著是意外於她有手機給他打電話的,心裏一時間困惑,問他:“醫院裏你有讓人給看守我們的警察打過電話嗎?”
汪思宇看向她:“我當時不知道你在包廂裏的情況也有變,還牽出了一個曹哥,又怎麼會知道讓你先行離開?”
溫簡擰了擰眉,不是汪思宇,難道是江承?
汪思宇看她麵色困惑,笑看向她:“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脫的身。”
“在看守所的時候,我站在監控後,看到一個手臂滿是贍女孩問你怎麼樣了,身體出什麼問題了,有沒有很嚴重。看著好像還是有點關心你的。”
溫簡一下想到了寧,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女孩,她對她關心可能也不上,忽冷忽熱的態度,可能隻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她昔日單純的影子,與其是厭惡她,不如是厭惡她自己。
“你們怎麼啊?”溫簡問。
汪思宇:“還能怎麼,送急救室,搶救中,其他不知。”
總是不能把她暴露出來的。
溫簡看向她:“她怎麼樣了?”
汪思宇:“毒/癮挺重。身上都是傷,嚐試過戒/毒,毒.癮發作時就拿著刀片在身上一刀刀地劃,想克製住,但沒一次能堅持得下來,有次毒癮發作時還差點剁了自己手腕,人是真的想戒/毒,但下不了決心脫離那個圈子,戒不斷,看這次了。”
溫簡想起了那年的許冉,也是被她吸/毒的父親打得傷痕累累,十年沒聯係,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她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問何邵要許冉的聯係方式,沒想著還沒等她找何邵,何邵主動找她了。
她分組可見的朋友圈裏還在持續發射負能量,各種找不到工作各種麵試被刷各種落魄,負能量多到讓向來對同學朋友極熱忱的何邵看不下去,主動約她吃飯,問她工作的事。
對於這位昔日的學霸同學,他曾經有過好感的女孩,看到她因家庭變故落魄成這樣,何邵是有些唏噓的。
江承開掉溫簡時他並不知道溫簡就是林簡簡,因此他要大刀闊斧地改革,他並沒有反對,甚至是讚許的,隻是沒想到被江承用來儆猴的那隻雞,竟然是消失十年的溫簡,看著她現在的落魄,他是想拉她一把的,因此約溫簡吃飯時,看到她沒精打采地還在為著工作發愁時,何邵問她是否還願意回何健集團,還是做財務的工作。
溫簡遲疑看他:“可是江承我業務能力不行,達不到公司要求,會不會回去後又被他裁掉了啊?”
何邵笑她:“林簡簡,你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不自信了?難道你覺得你也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溫簡挺直了腰背,“當然不是。上次就是我自己馬虎了而已,回去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的。”
何邵笑:“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當年期中考試你成績跌成什麼樣子了,大家都你名不副實,沒傳中那麼厲害,結果你看,一舉成為和承哥並駕齊驅的黑馬。當年你能飛起來,我還真不信這次你就飛不起來了。”
溫簡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好久沒有人這麼誇我了,什麼也不能讓相信我的人失望。”
何邵也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下杯,喝了口,放下,這才看向她:“你其實也不用擔心承哥,他這人就是嚴厲了些,但心腸不壞,也不是故意針對誰,對你估計就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吧,如果他敢再一聲不吭把你開了,你找我,我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