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提是,”何邵笑看向她,“工作能力一定不能太落人把柄了,懂嗎?”

溫簡點點頭:“好。”

吃飯結束,溫簡當下便和何邵回了公司,簽了勞動合同。

人事部的人還認得她,看到這次是何邵親自帶她過來簽的合同,心裏有些訝異,按捺不下心裏的八卦之心,溫簡一離開,整個辦公室都傳開了,董事長兒子又塞了個人進來,還是上次被新任總經理開掉的財務專員。

這樣的八卦以著極快的速度在公司傳了開來,到下午下班時,連江承都聽到八卦消息。

何邵也在,大少爺一個,也不工作,就癱在沙發上,兩條腿交叉晾在沙發扶手上,舉著手機,玩著遊戲。

“林簡簡找你了”聽完八卦回來的江承把手中會議資料往桌上一扔,人背倚著辦公桌而立,看向他,問道。

何邵頭也沒抬,眼睛依然盯著手機屏幕:“林簡簡那種女孩怎麼可能會主動找人幫忙。我就是看她朋友圈可憐,看不過去,不過一份工作,就當過來曆練一下吧,幫幫老同學。”

江承想起她那些悲春傷秋的朋友圈,他原以為她的目標是他,故意讓他心軟,沒想到原來是衝著何邵去的。

“她什麼時候來的公司?”他問,雙臂緩緩交叉環胸,偏頭看著何邵,麵色清清淡淡,看不出情緒。

何邵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就今午後啊,吃過飯後一起過來的,簽了合同。”

江承笑笑:“出息了。”

何邵不知道他這句話他還是溫簡,他麵色也看不出喜怒,想起上次在他家時他和溫簡的疏離,又忍不住勸他:“人家一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當年就算有什麼難言之隱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也別斤斤計較的。而且林簡簡也不是笨的人,當年成績跌成那樣都能逆襲成和你並駕齊驅的樣子,再給她一個機會,不定到時她真牛逼到威脅你的地位了。”

“你太抬舉她了。”江承淡道,也沒有發表過多意見,她既然有本事找何邵,就有本事讓何邵保她到底。

晚上下班回去時,江承特地抬頭看了眼溫簡房子,沒亮燈,看著是外出還沒回來的。

江承微信上給她發了條信息,讓她回來後過來他家一趟。

溫簡晚上十點多才回到家,下午和汪思宇出去了一趟。

曹榜的案子雖然是破了,但也隻是切斷了這條販/毒通道,曹榜的毒/品從哪裏來還在審訊中,而且當年他恰巧在那樣的時機出現,現在又恰巧成了毒/販子,這巧合也太巧了些。

她是回到家才看到江承的微信的。

看到微信時溫簡抬頭看了眼對麵窗戶,燈還亮著。

她給江承微信回了條信息:“什麼事啊?”

江承並沒有給她回過去。

她想到醫院裏那個讓警察放行的電話,以及他恰巧站在窗戶下的樣子,想了想,剛放下的鑰匙又拿了起來,轉身出了門。

江承房門緊閉著,門縫裏透著燈光,但敲門沒有人應。

她叫了他兩聲,也沒有回音。

想離開又放心不下,握在手中的鑰匙有一把是他前一陣塞進來的。

溫簡捏著那把鑰匙,有些猶豫。

她衝著門裏喊了聲:“那個……我自己開門進來了喔?”

裏麵依然沒應聲。

她又喊了聲:“我真進來了。”

依然沒人應她。

溫簡開了門,心翼翼地推開,又心翼翼地關上,一邊往裏走一邊看,一邊叫江承名字,直到看到開著燈關著門的洗手間,“嘩嘩”的水聲正從裏麵流出,江承高大的身影映在磨砂玻璃門上,正在洗澡。

溫簡腳步生生頓住,想起他闖進她家那次,很自覺地先背過了身,然後挪著腳步,想先出去,沒想著剛挪了沒幾步,身後門開了,江承的聲音傳來:

“你在做什麼?”

溫簡動作頓住。

“我……我以為屋裏沒有人,覺得這樣闖進來好像不太好。”

邊著邊回過身,又一下僵住,瞪大的眼眸與江承的眼眸撞上,視線移向他正擦著的濕發,沿著淩亂垂在額頭的發尖一點點往下,看向他赤/裸的胸膛,從結實勻稱的胸肌移向線條分明的腹肌,再一步步移向那兩道性感的人魚線,看著它們慢慢在腹處交彙沒入浴巾下。

“……”溫簡往回移的眼眸再次撞入江承眼鄭

江承擦發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莫名地看向她。

“……”溫簡動作極快地背過了身,清了清嗓子,學他當初淡定的語氣,對他,“那個,你先回房換衣服,我在外麵等你。”

轉身想走時,肩上突然落下一隻手掌,掰著她肩膀將她轉了個半圈。

江承微微偏著頭,看著她:“林簡簡,我當時可沒有把自己關在外麵。你確定要出去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