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將這些話一口氣說完,姒顏欣慰的緩緩呼出一口氣,旁邊的暮夏推推她,低聲道,“小族長,你好像扯遠了!”
姒顏同樣回以低聲,“你皇兄見到的小姒其實就是我,他那天也算救了我!你看你皇兄一副憔悴的模樣,一定是我害的,我這不是為他解決煩惱麼?也算報答他了!萬一有人謀反,而我這麼一說,剛剛泯滅了他們的那點罪惡小心思,也算是大功一件!”兩人旁若無人的咬著耳朵,卻令遠在上空的人再也看不下去,紅光一閃,他出現在主席台上。人群裏發來一陣驚呼,“聖者,聖者!”小狐狸護住的抱住姒顏的身子,自己擋在姒顏前麵,一臉敵意的看著癮。旁邊的光皇上和木皇上還是不明所以,傻站在一旁,冷和暮夏護在姒顏左右。
看著架勢,癮心裏苦笑,他什麼時候在她的麵前危機感變得這般嚴重,以前在尚北大陸時,就算他怎麼讓她深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她也隻是表麵上的怒意十足,心裏卻沒有一點真正防備他的念頭。而現在,好吧他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一開始搖擺不定,為了言兒傷害顏兒這麼深。
他流光溢彩的桃花眼無視周圍的所有人,看著姒顏,神情款款的道,“顏兒,好久不見,你還好嗎?”說完後,他自己就開始吐血,他這都說的是什麼!
姒顏用眼神示意他們不用這麼防備,而且就算癮真的要動手,他們也不是對手。幾人退開後,姒顏看著小狐狸,挑起眉毛,意思是,一開始你在幹嘛就幹嘛去,難道你想這麼多人都坐在那裏看大戲?
小狐狸心領神會,拉著一旁傻戰的幾人,往主席台正中走,暮夏則是戀戀不舍的看著姒顏,被小狐狸一拉一回首,心急如焚低下頭,在抬起時,兩人之間明裏暗裏都在訴說一種名叫奸情的東西,他怒火攻心的走到主席台,真的被姒顏一語成讖,他是真要用瘋狂的工作量來緩解他心裏那“微末”的疼痛。幾人都到了主席台正中,小狐狸高昂著頭,擺出一些姿勢,開始繼續他的誤人子弟大業。
而主席台後一點的姒顏和癮還是繼續保持剛才的動作,她收回放在癮身上的目光,看向別處不喜不怒的問道,“今天來是為了哪般?聽雨言?還是我身上又有什麼是你可以利用的。”
“顏兒,別和你們那個大長老靠這麼近,他對你不懷好意!”
“笑話,你就是有好意了?大老遠的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吧?”
“顏兒,那幾天你應該過的很辛苦吧?是我的錯,我……”
“停,你怎麼樣我不想聽,也不關我的事,現在是暮光家族的聖會,輕舞族長難道就不用忙著參加聖會嗎?就算不忙,請你沒事一邊去,有事也一邊去,不要妨礙我做事!”姒顏橫眉冷對,纖手一指,遠處的陽光大道出現在癮的麵前,而它直走在直走,將會掉進深湖裏。
“還有,我記得我與你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家族上的利益也聯係不到一起,所以,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奈何橋,休想再與我糾纏什麼!”說完最後一句,姒顏也不想再繼續跟他廢話,轉身走到主席台正中,加入小狐狸的誤人子弟大業。
半晌暮夏在她旁邊幽幽的傳來一句,“小族長,你不會也是被甩後受到打擊,來工作發泄多餘的精力,那正好,我也有了一個伴了!”
“啪!”小狐狸的招牌動作,她一手狠狠的敲在暮夏頭上,低聲狠狠的道,“誰跟你一樣被甩了?”還沒等暮夏回答,滿山人海,皆是一陣“啪啪”聲連綿不絕,果然是誤人子弟!
姒顏不忍心麵向慘局,回首側目,卻發現,癮還是一如當初,穩穩當當筆挺的站在斜後方,他這麼做是為什麼?家族裏又差什麼?哼,姒顏如沒有看到他一般,慢悠悠的轉回目光。繼續伸展四肢,一天如此輕鬆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