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呢?”癮儼然一副無奈的樣子,姒顏在她的懷裏無聲的抽動嘴角。
“那就別怪我們鄉野粗人冒犯你們了!”村長說道這裏突然仰高了聲音,這一聲,成功讓所有被姒顏和癮兩人迷得七葷八素的一些村民們一個個回了魂,見到村長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所有村民都撿起了被仍在地上的鐮刀和鋤頭。
癮笑笑,“這是要動武嗎?很好!”對那些村民拋出一句話,他又轉頭對姒顏道,“你乖乖站著別動啊,為夫要大展身手了!”姒顏汗顏,他有多強悍的手段,竟然對著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下手,然,她還沒在心裏嘀咕完,癮已經放開她,在周圍轉了一圈又回到她的身邊。
姒顏看了看滿地躺著的村民,汗了一把,對他道,“你這不是恃強淩弱嗎?”
癮顯然段數不低,他將姒顏被風吹亂的頭發撥正,看了一眼滿地躺著唉聲歎氣的村民,緩緩道,“小顏兒,這怎麼能叫恃強淩弱,為夫欺負他們之前還真不知道他們比我弱!”
滿地躺著的村民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吐血,就你那手段,你難道會不知道,他根本就是存心的!姒顏也因為他的這點惡趣味而無比汗顏。這時,遠處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滿是小碎花衣衫女人緩緩的顯出身形,她大概視力不太好,跑近時,看到躺在地上的全部是自己家村民,驚叫一聲就想轉身離開,有人顯然是她的死對頭,在她轉身的瞬間,伸出一腳筆直的橫在她麵前,她驚呼一聲果然中招,以極度不雅的姿勢摔倒在地,這是人群中爆發出強烈的笑聲。
而那個中招的女人則開始嚎嚎大哭,姒顏認出了那個女人,她竟然是江絲一朵花,江花花!幾年不見了,江花花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連哭的樣子都和以前那麼像,姒顏蹭了蹭身旁的人,打趣道,“看見沒,曾經向你告白的江絲一枝花!你怎麼不去安慰安慰人家!”
癮側過頭看了一眼鼻涕眼裏都流到一起的江花花,眼角抽搐了一下,道,“欺負老年人是不對的,趁有正義感的人還沒有來,我們還是走吧!”
姒顏怎麼可能如他的願,任癮如何拖她,抱她,拽她她就是不動,她邪笑道,“不知道江花花看見你這副樣子,她又會做出怎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姒顏轉頭,對著江花花高喊道,“江花花,夫君來了!”癮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他又舍不得姒顏受痛,隻好任由她叫了,他則無比痛苦的轉頭看天,他期望江花花最好耳朵也是不好使。然,天上的神今天一定是放假了,不然怎麼會聽不到他的期望。
在別的事情上,江花花可以做到愛理不理或者視而不見,唯獨夫君這件事上,她是放了一百個心,所以當姒顏一叫她名字的時候,她動作十分流利的站起來抹開眼淚和鼻涕,換上一副她認為最得體的笑,含羞帶怯的看向聲音的發源地。這一看,她傻了,她自認為兩年前的某一天夜裏,她見過的那位俊男是她人生中見到的最俊的一位,而今天眼前的這位,竟然要顛覆她對以往的認知,天啦,有這麼完美的人嗎?江花花情不自禁的邁出沉重的一步往姒顏這邊走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用亢奮來形容。
癮斜眼打量了一下正逐步走過來的人,眼角再次抽抽,他低下頭,在姒顏耳邊呢喃,“說吧,你想怎麼樣才肯走?”
姒顏邪笑,“什麼怎麼樣,你在說什麼?我不懂!”癮再次斜眼打量了一下馬上就要走過來的江花花,這次不隻眼角,連眉毛都開始抽抽。他對著姒顏委屈道,“顏兒,你不想看到你夫君被踐踏吧?”
姒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沒錯!”癮一喜,繼續循循善誘,“你不想看到為夫每天鬱鬱寡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