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震驚!大哥擅長坑弟弟(1 / 2)

手術結束。

陸連川脫掉醫用手套,解開口罩,看了下排班,下午還要坐診,眼裏偷跑出幾絲疲倦。

溫槿難得能過兩天雙休,他本來想趁著兩天時間增進感情,消除距離感,可醫院這邊脫不開身。

這就是成人世界,工作永遠在擠壓私人生活空間。

主刀大夫今年四十多歲,是陸連川的師姐,工齡已達二十年,當然,結婚也二十多年了。

今天的手術很成功,用時也短,主刀大夫心情不錯,放鬆下來後,動了動脖子,跟麻醉師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家庭生活。

“……都不想看他。”主刀大夫說道,“每天累得要死,回家隻能打起精神給女兒笑一笑,看其他人都是冷漠臉,包括我家那位,唉。”

她自嘲道:“年輕時恨不得天天摟著睡,上了歲數看見就煩,我倆之間的距離日漸拉大,他躺那邊,我躺這邊,有時候都想跟他分房睡。他這輩子就沒勤快過,腳都懶得洗,年輕時愛情堵塞了我的嗅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現在不行了,沒個愛情濾鏡,越來越嫌棄。”

麻醉師笑:“姐夫估計也是這麼想。”

主刀大夫點頭:“他當然也是!年輕時說喜歡我留長發,到現在誰還為這個心動?天天說家裏到處都是我的長頭發……唉,夫妻就是越過越嫌棄對方。”

麻醉師剛過七年之癢,一副很懂的表情笑眯眯道:“對嘛,離吧,又不舍得離。”

主刀大夫就笑:“那可不,還離什麼,跟誰不都一樣?湊合著過唄。偶爾回想一下新婚,再看見他還是會心動一下下的,畢竟我倆還有過愛情,果然都在粉紅色的回憶中了。”

護士捂著嘴笑:“快別說了,把陸大夫都嚇到了。”

陸連川表情十分驚恐。

陸連川倒不是突然聽到同事婚後日常驚恐,而是他發現,同事結婚二十多年後的狀態,跟他現在新婚的狀態是一樣的!

這就要驚恐一下了。

畢竟溫槿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時,中間是一定有距離的,而他倆結婚還不到一個月。

至於主刀大夫說的,新婚時天天摟著睡,這正是陸連川日日盼望卻無法得到的,他心酸又嫉妒,內心小人暗暗咬手帕,默默垂淚。

主刀大夫跟麻醉師笑了起來。

“小陸別聽我們瞎說,你才新婚,正如膠似漆蜜裏調油呢。”麻醉師道,“好好把握這幾年吧,我新婚那幾年天天下班心裏跟貓撓似的,隻恨回家路遠,現在就沒這種感覺了。”

主刀大夫道:“唉,陸大夫現在體會不到啊,這時候正熱乎呢。”

護士問:“陸大夫愛人是做什麼的?隻聽院裏人說你結婚,都沒見過。”

陸連川眼睛亮了起來,他終於能親口說,自己結婚了,另一半是溫槿。

“她是陸空裝備研究院的。”陸連川說,“溫槿。”

主刀大夫眨了眨眼,啊了一聲,捂嘴壓低聲音道:“上個月剛剛聘的那個總工程師?”

陸連川笑得自豪:“噯,就是她,我家的。”

麻醉師問:“哪個?”

主刀大夫說:“上個月專業技術授銜,那個南三軍區調來的總工程師,新任命的,二十六歲!”

主刀大夫強調了年齡。

麻醉師:“乖乖啊,二十六歲,總工程師?!小陸你挺有福氣啊!”

護士:“哇!天啊!!”

陸連川心裏樂開了花,誇溫槿優秀比誇他華佗轉世還令他高興。

等陸連川離開,主刀大夫吹著保溫杯裏的枸杞,說道:“才女配風流浪子,也挺搭。”

“回頭是金嘛。”麻醉師說,“小陸挺好的,誰還沒年少輕狂過。”

護士小心翼翼道:“陸大夫怎麼風流了?我能八卦一下嗎?”

主刀大夫笑道:“小陸招蜂引蝶體質,這幾年少了,他以前招惹了不少姑娘,上班後還有姑娘成群結隊到醫院堵他問他要說法。”

麻醉師誠實道:“身為男人,我還是很羨慕的,那些小姑娘都還挺好看。”

護士世界觀遭到了衝擊:“啊??”

主刀大夫晃著枸杞子,垂眼笑道:“情嘛,一物降一物,這不就被降住了。”

小護士嗷嗷道:“這肯定能降住啊!二十六歲總工程師,這是百年難遇的頂尖人才,這要還降不住他,那陸大夫隻能是千年桃花修成的精了吧?!”

麻醉師快要笑瘋了。

陸連川多少也聽到過說他到處拈花惹草的風言風語,以前是想好好找個機會解釋解釋,後來發現謠言傳播的程度已經到了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了,索性就不管了。

連發小都對他那次的善舉半信半疑,其他人怎麼會經他解釋就信他?另外,陸連川近乎純真地認為,人品這種東西是相處久了就能看出來的,所以,那些說他在校讀書時招惹的姑娘有起碼一個營的閑言碎語,他搖搖頭笑一笑就過去了,不是很在乎。

反正風流人設已經在了,又對他正常生活沒有什麼影響,說就說吧,他自己清楚自己做的是好事就好。真相總有水落石出那一天,他也看得出,大多數人隻是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