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1 / 1)

[\"不管眾人紛紜之詞如此變幻,百姓對純元帝和純然皇後的愛戴之情卻與日俱增。

純元帝無年六月,皇貴妃周氏產下一子,帝封其為太子。

純元帝二年正月,久病未愈的純然皇後薨,舉國齊哀,玄天寺操持大葬,純然皇後意外的沒有葬入皇陵,而是送回水月山莊的所在地,翠山安葬。

不久後,翠山上多了一座衣冠塚,華麗氣派,上麵的碑石卻沒有墓名。

她說,她要忘記這世間所發生的一切。

她說,如果還有來生,但願再不與他們相遇。

她說,她想要自由……

她說,……

隻要是她說,他李承嗣一定會照辦。

如血夕陽,照在這蒼翠的山林。

“這裏,確實要比青山美。”純元帝對身邊的陳少知說。

三年後 無回穀

無回穀,取自有來無回之意。這名字讓人一聽,確實感覺有些瘮得慌。江湖中人從來不敢隨意踏足這塊土地,原因無他,因為這無回穀的穀主便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風影子。

風影子,人如其名,輕功卓絕無雙,像風一樣。

“你真有那麼厲害?”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坐在石凳上偏頭問他,樣子天真爛漫,純良無害。

“那當然,你隻要拜我為師,我保管你到江湖上去隻要叫出我的名號,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一個白胡子老頭,吹胡子瞪眼,神色活現,口吐飛沫地說道。

“吹牛,我才不信呢!”年輕女孩卻不屑一顧,“你連軒哥都打不贏。”

“誰……誰……誰說的?”老頭有些巴結道,臉上卻滿臉懊悔。做人師傅的,一定不能夠收一個比自己更聰明的徒弟,要不然,下場便是如他一般,師傅的顏麵都掃了一地。

“那次你和軒哥比武,我看見了。要不是軒哥讓著你,你鐵定輸得很慘。”

“胡說八道,明明是我讓著他,好不好?我一把年紀了,讓著點後生小輩,你怎麼可以說是我輸了呢?”風影子是死都不承認,自己與南宮羽軒比武輸了這件事的。

“羞羞羞,吹牛都不臉紅。”年輕女孩像個孩子似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刮著自己的臉羞臊風影子。

風影子臉皮再厚,被人如此一頓羞臊,還是紅了一張老臉。

“嘉和,風箏做好了,要去放嗎?”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衣,滿臉帶著寵溺的笑的俊美男子,柔情款款地看著那被喚作嘉和的女孩。

“好啊!”女孩看到那隻漂亮的蝴蝶風箏,高興地拍著手叫著,蹦蹦跳跳地向那白衣男子奔去。

奔到男子麵前,先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拿過他手裏的風箏又蹦蹦跳跳跑走了,連跑還邊大叫:“月兒,月兒,放風箏了。”一個大約八九歲的小女孩從窗口飛出,“嗖”得一聲落在嘉和身邊,急急地拿過風箏來看,越看越喜歡。

“是羽軒哥哥做得嗎?”

“當然啊,除了我的軒哥,誰能夠做出這麼漂亮的風箏?”嘉和得意洋洋地說道,仿佛那風箏是她做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