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的燈光永遠不會熄滅。
十點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林歸衣全身發燙地被人推進房間裏,猛地一個踉蹌,“喂!開門!”
門外的人卻猛地將門關上了,房間裏頓時一片黑暗,最後一絲光亮也隨著門裏縫隙的湮沒而消失。
這裏寂靜得可怕,她的耳邊都開始耳鳴了,但是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著,似乎要衝破血管朝著她的意識不斷地襲擊。
她勉強抬手,軟綿綿地在門上不停敲打著:“開門啊……”
不行了,堅持不住了……好難受……
她轉身,一眼看見了床,眼睛一亮,朝著床的方向走去,一個踉蹌便跌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裏。
顧司城的眼睛同樣黑得發燙,墨色在夜晚也十分明顯,比周身的黑暗還要濃烈。
香甜的酒氣瞬間襲麵而來,嗆得林歸衣一顫,但她的雙手立刻攀上了對方的脖子,火熱的體溫幾乎是在貼合到男人冰涼的皮膚的那一刻,就饜足地歎息了一聲。
“我要……”她勾著男人的脖子,不由分說地貼了上去。
顧司城的眸色更深了,但是酒意也明顯了一些。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她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溫軟的身體就已經足夠讓他全身僵硬。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女人……有這樣的感覺了。
顧司城冷眼看著林歸衣在他身上攀爬扭動,滿眼的迷蒙,不用說也明白是被人下藥了。
空氣中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林歸衣的嘴唇已經找到了男人的唇瓣,深深一吮,顧司城瞳孔一縮,反手就將她給壓在了身下,低聲道:“你要什麼?”
聲音如同鬼魅,在引誘著她說出正確答案。
“我要……”林歸衣喪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手指無力地在空中抓著,凡是碰到顧司城的皮膚,就發出貓一般的歎息。
顧司城的下腹一緊,全身的血液都流動起來,他咬牙忍著,暗歎該死。
“我問你要什麼。”顧司城仍舊低聲道,壓著這個女人,不讓她再動一下。
如果是有什麼目的進來的,那他就算被酒意衝昏了頭,也不能動她一下。
林歸衣動了動唇,半晌,笑了一聲:“你……你。”
顧司城薄唇微抿,俯身貼上她的唇瓣,大掌肆虐。
女人生澀的勾引,男人有力的應和以及房間裏細碎到拚接不起的呻吟……全都在空氣中釀成一杯更加令人迷醉的酒,淡淡散開……衝破所有理智……一次又一次……
她筆直的雙腿漸漸在他身側收緊,繃直的腳背和衝出口的綿軟呼喊讓顧司城的酒意更加濃烈。
嘶吼,低吟,抵死纏綿……然後沉寂。
天光微亮的時候,林歸衣突然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來,捂著頭,下身隨著動作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衝口而出:“疼疼疼疼……哎喲……我的天……”
旁邊的人動了動。
林歸衣身子一僵。
是夢?不是夢?
昨天竟然做了個春夢,在她短短的二十三年生命裏都清心寡欲得像個尼姑,怎麼會做這種夢?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不過長得好像還不錯……
外麵的光亮已經照進了房間裏,周圍的一切開始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