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地點就定在兩國交界處的東山腳下,鮑天麟司馬翼司馬羽甄一脈黎全根蓋寶兒及幾位副將,金甲鐵盔的騎在馬上,護心鏡在太陽下閃著光芒。
身後是一望無際的鐵騎,官兵們個個威風凜凜英氣十足,齊刷刷的喊著雄壯的口號,唱著豪邁的戰歌,看來是訓練有素。
若離司馬小娟甄珠兒被安排在了半山腰的 一片鏟平的土台上,麵前放著著幾麵大鼓鼓,十幾個鼓手拿著鼓槌。賣力的擊打著。一時間戰鼓擂擂,喊聲震天。
眼前的陣勢讓不由人心中升起一股神聖的感覺,熱血湧上心頭。
而對麵戰營則是另一種神威,瓦礫國鎮國大將軍呼延必烈身穿象征著吉祥勝利的動物皮毛戰袍,頭戴翎羽,騎在一匹戰馬上,身後也圍著十幾位副將。
後麵緊密排列的士兵們都穿著皮毛在外的戎裝,粗狂豪邁,野性十足。
兩軍主帥喊話過後,交戰開始。
所有的程序和古書上看到電視演到的一樣,將帥之間的爭鬥決定著士兵們的勝負。
若離站在半山上,擊著鼓,隻看見兩軍對壘,卻看不清具體的細節,身邊的擊鼓手們拚了命的擊鼓,鼓聲響徹雲霄,讓人熱血沸騰,而對麵的敵軍們也擊著鼓,氣勢雖然趕不上這邊宏偉,卻也不甘示弱。
幾位主帥們交替出戰,士兵們不時的變化著隊形, 若離仔細的看著,這應該是在布陣,卻看不出什麼陣。
大漢朝的陣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羊家龍家還有甄家的隊旗,司馬翼司馬羽身後是龍家,蓋星雲身後是羊家,甄一脈身後是甄家。
兩軍交戰十分激烈,都有大將受傷。司馬小嬋的眼睛就直直的盯著蓋星雲。
而甄珠兒更是屏息凝氣的看著,隻要是大漢朝的將領獲勝,她就會拿起鼓槌猛敲幾下。
勝負隻在幾個時辰之後就很明顯,瓦礫國慢慢後退。
大漢朝官兵乘勝追擊。
見鮑天麟率兵追趕,若離欣喜若狂,甄珠兒更是難得的大聲喊道:“將士們,我們在鼓足一口氣,好好的擊鼓呐喊為我們大漢朝官兵助威。”
若離也將喉嚨擴的粗粗的,跟著狂喊:“我們一鼓作氣,不要讓鼓聲停下來弱下來。”
喊的嗓子都啞了,她還再喊。她覺得隻要她喊出了聲,鮑天麟就一定能聽得到,就一定能勇往直前。
司馬小娟看著蓋星雲隨鮑天麟追趕敵寇,拿過一個有點勞累的鼓手手裏的鼓槌,還有自己手裏的,兩隻胳膊輪換著,很有節奏的敲打起來,這麼會功夫她已經摸索出了鼓點的節奏、
若離甄珠兒也都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了累了的鼓手們的鼓槌,換下了上一波。
三個女子拚命的配合鼓手擊鼓,似乎能看到鮑天麟甄一脈幾個都回頭看了看, 頓時信心百倍勇猛起來。
本來屢戰屢敗的瓦礫國官兵們那裏受的了如此猛烈地攻擊,放棄了抵抗,掉頭往回跑。呼延必烈一看自己的軍隊潰不成軍,帶著副將副帥們逃回軍營,按照以前的先例,鮑天麟隻要將他們趕回自己的地盤就不再追趕。
可是逃回到了大本營,還沒來得及喘氣,追趕的大漢朝官兵的呐喊聲此起彼伏的傳來,越來越近。
“元帥。他們追來了。我們怎麼辦,抵抗還是撤後?”一個副將慌慌張張的從後邊趕了過來。
呼延必烈喘著粗氣,他雖然武功高強到底年紀大了,隻是緊張了一下 ,就心慌意亂,他斷斷續續的問:“這個該死的鮑天麟,這次怎麼這樣窮追不舍。你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力低檔一陣子,然後派人去搬救兵。”
副將擔心的看著自家主帥,長時間的沉湎酒色,身體已經被掏空,他忽閃著眼睛說:“主帥,我們的手下都四散逃去。估計一時半會也抵擋不住,要不我們拚死抵擋一會兒?”
“拿我的兵器來。”呼延必烈想了想,知道如果一點都不抵擋被鮑天麟占領了瓦礫國的領地,皇上,也就是自己的侄子一定要興師問罪的,他強打起精神拿起自己的兵器,一對流星錘,出了營房迎著鮑天麟打將過來。
鮑天麟正精神飽滿的率領著司馬翼司馬羽甄一脈及官兵們追了過來,直逼瓦礫國軍營,見呼延必烈揮舞著雙錘,舞動著耀眼的紅綾迎戰,紅綾如蒼龍出海,柔柔軟軟的將重重的鐵錘變成了繞指柔。
呼延必烈年輕的時候也是功高蓋世的鎮東王,所以被皇上指定守衛重要的邊界,這些年來因為和大漢朝當朝大皇子暗中勾結,本來是想和西邊的韓丹國兩麵夾擊,逼著皇上將皇位傳給大皇子,然後割池城領地給他們。可是韓丹國兵敗,大皇子陰謀失敗。皇後嫡出的皇子鮑天角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