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芥一直冷冷的注視著寒茹雪,此時重重的哼了一聲,怒道:“老子先把這害人精給宰了!”
駱痕抬手製止,搖頭道:“這集市中不要亂來,再說,你現在殺了她也於事無補,而且那所謂的骰子遊戲,少一個人,死亡率更高。”
“老人家,還有其他辦法嗎?”
駱痕沉重的問道,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唉!”那老者一聲長歎,扭頭滿臉帶笑的與那都尉交流著,片刻後道:“給一塊土靈碎片,處決改為廢掉修為,兩塊改為斷臂,這是最大寬限了。”
看了一眼眾人,搖頭道:“你們能拿出三塊土靈碎片完成交易,殊為不易,同是人類,老朽也隻有兩塊土靈碎片,就幫你們一把。”
說著,摸出兩塊土靈碎片,雙手交給那都尉。
而後朝駱痕道:“年輕人,千萬不要再出岔子,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們。”
見蒼芥滿臉煞氣,緊抓著腰間的重刀,老人皺了皺眉,滿是褶皺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悲色,道:“不要有什麼僥幸之心,我的師兄當年便是破虛境高手,我是眼睜睜看著師兄死在麵前,唉…跟他們走吧!”
眾人震驚得無以複加,對這集市瞬間生出一股莫大的恐懼。
駱痕朝老人一抱拳,道:“老人家大恩,駱痕感激不盡,可否告知名諱!”
老人落寞的擺了擺手,道:“回頭再說吧!”
駱痕點了點頭,見都尉已經大踏步離開,而那群部下則是站在他們身後,於是快步跟上。
出了這等事,隻能麵對。
他還是首次感受到什麼刀俎,什麼魚肉,無比的深刻。
一間高大的石屋麵前,都尉推門而入,眾人默默跟隨。
屋子的空間比想象的要大得多,十分空曠,除了一方高台上有幾把椅子外,別無其他。
駱痕等人站在屋子中央,被幾名骷髏兵分散成一圈,遠遠相隔。
都尉踏上台階,坐在椅子上,其部下站在他背後,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天花上一道光暈降落,地麵猛然間升起無數細小的光柱,瞬間形成七個光幕牢籠。
駱痕渾身一抖,瞬間臉色大變,他感覺連僅剩的肉體力量都忽然消失,其他人同樣是驚懼無比。
每個人的牢籠下方出現一個數字編號,駱痕是一號,他視線移動,蒼芥二號,季旻空三號,蔡小晗四號,寒茹雪五號,肖媛六號,公良才七號。
駱痕估計,這是根據當下實力來排列的編號。
除了公良才和肖媛較為坦然,餘者情緒各異,蒼芥滿腔怒火無處可發,獨眼死死瞪著寒茹雪,而後者麵色慘敗如紙,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悔意。
季旻空站在光柱牢籠中,環視著一根根有如實質的光柱,滿臉不甘,三場持久戰他們堅持過來了,如此遭遇他無法接受。
蔡小晗蹲在自己的牢籠中,雙手抱膝,埋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覺得自己一句話連累了所有人,淚水滾滾而下。
駱痕心裏堵得慌,這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讓他想要咆哮出聲。
一道道機關的嘎吱聲響起,中心升起一方巨大的金屬圓盤,其上擺著一副鬥大的骰子。
一名骷髏兵手持一塊玉牌,上前交給了駱痕,指了指玉牌上的紅點,那是投擲骰子所用。
駱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骷髏兵正要離開,寒茹雪忽然道:“為什麼是他控製骰子,萬一出現豹子,赦免權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