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比秦默想象得要複雜太多,直到秦默昏死過去的前一秒,他都沒能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次,秦默昏睡了好久,他又在夢中看到了那一對男女。
“王……外麵擋不住了。”女人依舊是那柔美的聲音。
“哼!那就讓我親自去收了他們!”男人說著站起身,一張白色的紙從桌麵上悄然落到了地上。
秦默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麵,旁邊的火焰隨著男人的聲音忽閃著,可是秦默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王,這是你每次出站前我都要送你的,希望你能凱旋而歸。”女人說著擁上了男人,秦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從女人環在男人身後的手上伸了出來,男人一愣,隨即眼神黯淡下去。
一切就如秦默無數次夢到的一樣,女人用那把刀殺了男人,而此刻,外麵的喧鬧聲越來越近,直到進入大門,衝進大殿。
“瑩姬,看來你已經得手了。”人群中,一個醜陋無比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肩上的黃金鎧甲在火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掩蓋了上麵曾經留下來的戰爭痕跡。
“火痕,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從此以後,我不再叫瑩姬。”女人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一如她把刀插進男人身體的那一刻。
“好好好,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取出他的心髒了?”火痕嬉笑著,走到男人的身邊,從他的身上拔下了那把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插進了男人的胸膛,他鮮紅的血液早已流了一地,空氣中散著淡淡的腥味。
也許是秦默看錯了,在匕首插進男人胸口的那一刻,瑩姬的臉上劃過一絲一閃即逝的悲痛。
“怎麼會這樣?”火痕突然站起身,憤怒地看著還沒有完全斷氣的男人吼道。
男人的臉上扯起一絲慘白的笑容,他習慣性地甩了甩淩亂的頭發虛弱地搖搖頭,笑容逐漸變得嘲諷而鄙夷。
火痕暴怒,他緩緩地站起身,突然一腳踩下去,男人的頭顱被踩了個粉碎。
“冷言已死,夜靈者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無所謂能不能得到他的心髒,從此以後,天下就是我們的了!”火痕轉過身,對身後的眾人宣布著這次大戰的戰果。
被鼓舞的士氣瞬間爆棚,勝利的呼喊聲在大殿中反複回蕩著,而瑩姬卻一臉的呆滯,許久,她走上前來對火痕說:“你別忘了,還有噬靈人。”
“噬靈人?笑話,螻蟻之命,何患成災?”火痕勾起一抹冷笑,使他醜陋的臉看上去滑稽至極。
“明天,我們就去滅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噬靈人。”火痕說著,帶領眾人走出了大殿,瑩姬跟在後麵,走出大殿的前一刻,她回過頭來看了看已經隻剩下頭顱的冷言,然後迅速離開了。
秦默幾乎是完全屏住呼吸地看完了這一切,直到火痕等人已經徹底沒有了聲音,秦默才放鬆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身體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