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成幼崽(1 / 2)

死定了。

在輸入全速前進的命令時,伊洛就沒想過再活下來。

前方就是肆虐的恒星風暴,不要一秒就能把飛船化為灰燼,在絕對的自然力量麵前,再高的等級都不堪一擊。

雌蟲卻那麼蠢,居然以燃燒蟲核的方式把他護在懷裏,硬生生增加了幾秒時間來聽的對方心跳。

都聽了幾十年,早厭煩了。不過那一刻,伊洛真覺得眼睛有點兒熱。

現在就算想反悔也沒用了,蟲核的力量一耗盡,照樣被風暴吞噬。

真是隻蠢蟲子……

伊洛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了那個仿佛要用盡一生力氣的擁抱上,還有雌蟲心髒有力的搏動,和落在他頭頂的輕吻。

——

安緩舒心的樂曲在空間裏縈繞,空氣中飄逸著香甜的味道。

肚子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抵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伊洛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了條粉色毛毯,他是趴著的。

沒死?

伊洛略帶怔愣的抬頭,視線上移,第二眼看到了一層透明玻璃。

玻璃外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而在他正對麵的那麵牆上有個巨大的方形物體,裏麵被玻璃板分隔出一個個小方格,每個方格裏都躺著顆有著瑰麗花紋的蛋。所有方格的右下角都插著張小卡片,上麵寫著類似編號的東西。

伊洛有些迷茫的眨了幾下眼睛,他分明記得飛船撞上了能量沸騰的恒星,不可能再活下來啊,又怎麼會在這種像研究室一樣的地方醒來?

一直抵著他肚子的那個東西突然動了下,伊洛驚得撐起身。

這才看清他剛剛趴著的東西,是一顆雌蟲蛋,上麵布滿了金色的蟲紋。

伊洛看著視線裏的蛋,自他起身後蟲蛋就逐漸停止滾動,僵在了被他們倆用體重壓出來的坑裏。

之所以說他是僵住,是因為蟲蛋底部的毛毯有個一厘米左右的小滑坡,如果是正常放鬆下的蛋應該會滾下去才對,而不是立在上麵。

這感覺,就像是對方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然後……傻掉了。

伊洛沉默,這顆蟲蛋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熟悉到不設防的程度。剛剛如果不是這蛋動了下,他都不會想起自己肚子下還有個東西。

應該死又沒死,研究室一樣的房間,每個小方格裏的蟲蛋……

所有一切連起來,隱隱指向一個結論。

伊洛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純白色的貼身布料,包裹著一具短手短腳軟乎乎的身體……

在他雌侍產後抑鬱的那段時間,伊洛也照看過蟲崽,根據他拉扯大兩隻蟲崽的經驗,他這身體絕對破殼不到一個月。

所以說他這是換了個身體活了下來?亦或者重生了?那他的蠢雌蟲……

就在這時,伊洛堪比s級的精神力敏銳的感應到有蟲靠近。抬頭向門口看去,果然不到一會門就被推了開,一個醫生模樣的白大褂走了進來。

來蟲身形細長,不似雌蟲的硬朗,帶著些柔弱的感覺。陽而不剛,柔而不嬌,是隻亞雌。

哦,這亞雌他還認識,他娶了雌侍後從他雌父那挖來的家庭醫生——傑西。

傑西是來例行查房的,視線在房間裏一掃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一隻小蟲崽正坐在孵化箱裏眼巴巴的看著他。

驚得傑西連忙走過去,開箱把小蟲崽抱出來。

傑西沒注意到在他抱雄蟲幼崽的時候,一旁的蟲蛋也跟著往他這邊滾了段距離,他正急著檢查幼崽有沒有磕著碰著。

“小寶貝,你怎麼又鑽孵化箱裏去了,你的小床是旁邊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