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兒?”紅衣雄蟲眼尾輕輕一挑,問:“叫這麼親密,春心萌動了?”
“想哪去了,就一奶團子,佐伊的,還是我接的生。”傑西無奈的捏了捏眉角,佐伊的幼崽怎麼會在這?還和卡夏的丟失的蛋在一起。
“呦,奶團子~”紅衣雄蟲深深的看了對麵的蟲一眼,看得傑西心裏發麻才很是正經的點點頭,道:“嗯,可以,隻要你能脫單,對象是顆蛋都行。”
“耶?這麼禽.獸的嗎?”
紅衣雄蟲一歎,扳著爪子道:“在三百年前,朝岐把禮花砸你臉上的時候,我就想在場的雄蟲哪隻能把你娶回去。兩百年前,在我崽的婚禮上,你為了報複朝岐的一砸之仇故意搶了留給我幹孫崽崽的禮花。”
說著,雄蟲又抬眸深深的看了對麵的傑西一眼,麵無表情的道:“我幹孫崽崽,現在還沒能嫁出去呢。”
傑西麵露驚色,不可置信的問:“你不會真的相信接到新雌的拋花就能成為下一位新雌這種沒根據的話吧?而且你孫崽嫁不出去是他自己眼高於頂!我做什麼了我?”
“這不重要,總之不能留著你單身下去禍害社會了。”紅衣雄蟲微微後仰靠上椅背,看著想反駁的傑西,漫不經心的轉了圈手上的金屬叉子。
傑西瞬間閉上了嘴。
雄蟲微眯著眼,開口道:“再找不著雄蟲,佐伊那邊你也不要跟了,先休息個幾十年,我給你安排相親。”
“哎!不帶這麼公報私仇的啊!”佐伊那個任務他都跟了好幾年,眼看就要成功上位了,哪能說不讓就不讓啊。
雄蟲站起身,拍了拍傑西的腦袋,笑著道:“乖,快點找隻雄蟲嫁了,免得朝岐總懷疑我跟你有私情。”
在雄蟲要收回手時,傑西突然將他的爪子拉下,神情虔誠的雙爪將他的爪子捧在胸前,道:“我覺得你就很不錯,處對象嗎?習夭閣下~”
“額……這個……你應該要把眼光放長遠點,我覺得你的那奶團子就很不錯。”習夭把爪子從傑西手中抽出來,掛著標準的微笑道:“朝岐喊我回家吃飯呢,先走一步。”
傑西看著習夭離開的背影,躺椅背上低聲排腹:“他還在主星吧?難道你要自己弄個蟲橋過去吃飯?”
“為什麼不?”習夭疑惑的轉頭看了傑西一眼,有足夠的能量搭建穿越接通空間的蟲橋,為什麼不弄呢?
“……”可能他真的單身太久了,理解不了那些已婚蟲的燒錢行為。
不對,說好的幫忙圍剿灰色交易呢?認真點行嗎?吃飯什麼時候不能吃?已婚蟲都這麼沒大局觀的嗎?
這麼想著,傑西又記起雄蟲剛說讓他去勾搭奶團子的玩笑,思路一轉,卻是認真的思索起來可能性。
如果他真勾搭上了佐伊的幼崽,從佐伊手裏分權的進程必然可以加快不少。
也就幾百歲的年齡差而已,自己長得也還不賴吧?身材也行,不管對方喜歡雌蟲還是亞雌他都轉換得過來。
想著銀.行賬戶幾百年沒動過的工資,傑西覺得自己應該也挺有錢的,聯盟再怎麼也不會克扣他的工資吧?
主要是他還真沒接觸過幾個異性,異性該怎麼追來著?能直接用錢砸嗎?
他接觸得多的異性除了習夭就是他幼弟,一個是死黨,一個是親弟,這兩隻其實都能從異性中排除掉了,然後……就隻有待追求的奶團子兼小寶貝兒了。
等等,要是真勾搭上了,他豈不是要叫佐伊雌父?
傑西瞬間打一個激靈,趕緊甩甩腦袋,清除掉腦子裏那恐怖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