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心情還不錯時,他把對方撈進懷裏,從上到下揉捏個遍,雄主都閉著眼任他擼。親熱交合更是都不需要他主動,雄主一到晚上倍兒有活力,完全不像白天的慵懶,每每總要按著他鬧騰一番才肯休息。
兩輩子沒缺過雄主灌溉的卡洛斯警長,第一次主動求.歡,就被自家雄主從身上無情的丟了開。
“還說沒置氣,都要在臉上寫上我是渣蟲了。”伊洛捏著卡洛斯繃著的臉,不輕不重的扯了扯。
作為一隻軍雌家庭出來的雌蟲,卡洛斯這動不動就繃著臉的冷酷範學得很到位。要是在大點,卡洛斯以他們剛認識時的那張臉繃著瞪他,他非得把對方在控製椅上就地解決了不成。
卡洛斯想把不知為什麼突然喜歡上捏他臉的雄蟲的爪子弄開,礙於對方是壓他一頭的雄主不能動手,隻得偏頭躲避。
躲著躲著就縮到了角落,座椅空處了一大半,伊洛鬆了爪子坐上去。為成年雌蟲製作的駕駛椅,塞兩隻幼崽半點不覺得擠。
沒了雄蟲的爪子捏著,卡洛斯也能說句話了,忍著想揉臉的衝動道:“您不渣。”
沒有一群雌蟲後宮,雖然在賭場裏養了一群雌蟲雌獸,卻也沒娶了哪個寵著哪個不是。不家暴,帶情.趣的不算,還不虐待幼崽,在雄性普遍渣的蟲族已經很不錯了,遇到這種雄蟲可以嫁了。
問題是……
卡洛斯看著向眉眼初步長成已經有日後風情的雄蟲,再看自己短手短腿還肉乎乎的身體,感覺自己離這簡單的“嫁了”還遙遠得很。
聽到卡洛斯一本正經的說出不渣,伊洛有點詫異,他從不在卡洛斯麵前掩飾自己焉壞的本質,對方不也總想把他繩之以法嗎?
警官啊,你怎麼能說自己盯了幾十年的罪犯不渣呢?
伊洛搖頭低笑了聲,也不多說,拉出飛船的操縱麵板,控製著飛船起飛。
空間站上的蟲獸們一臉詫異,感情您老衝下來搶占了最好的位置,還把原本的競爭者全打趴下,真就是最樸實的為了補充個能源啊?
空間站最初就是為了遠航的飛船補充能源所設,嗯,沒毛病。
傑西好不容易找出了封塵的終端號,剛跟卡夏感歎了番偷蛋賊是多可惡可恨,還沒切入正題呢,就見自己的目標飛船飛了……
見對麵突然消了聲,卡夏耐著性子問:“局長,怎麼了?”
畢竟是管理局高層,對方聯係他肯定不會隻為了看他笑話,哪怕卡夏現在處於一點就炸的當頭,也難得的忍著不耐等著。
傑西仰著脖子看著飛船起飛,草稿都不打直接說:“剛看到一黑衣雌蟲抱著顆蛋上了架私家飛船,習夭說聞到了你殘留的信息素來著。”
“!!!”
議長開口了還會錯嗎?卡夏急道:“在哪?截下了嗎?給我開視頻!”
“不好意思,那飛船飛了呢。”傑西放下仰得發酸的的脖子,他也無能為力啊。
答應了幫忙清理這幫踩灰線的家夥,剿匪主力還沒到,這飛船也不是他的,他就是想追也走不開。
卡夏咬牙問了位置,掛了通話後又用議會的內部通訊找習夭私信確認,當即就帶蟲親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