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夭抬手推了推身上抱著他一動不動的雌蟲,我還沒死呢,別這一副重傷不治要訣別了的模樣。
而且……這個姿勢,你莫不是忘了你身體裏還埋著我的一部分呢,這麼抱著很一言難盡的啊。
朝岐以為自己太重壓著雄蟲了,微撐身睜著雙眸看向習夭。
雄蟲的眼眸比方才要幹了些,就像潮水退去,沒了水汽隻剩下帶著濕意清澈。
習夭深吸了口氣,翻身把雌蟲推倒,自己居於高位。抬起左腕,解鎖,緊貼手腕的終端掉了下來,被伊洛拾起往身後一丟,一層精神絲網緊跟著覆蓋了上去。
看雌蟲那呆樣就知道靠他沒用,還是得自力更生。
遠在空間站的傑西聽見滴的一聲對麵的通訊接通了,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撞擊,過了一會,一道機械聲響起:“您呼叫的用戶不在信號區內。”
傑西:“……”
還能不在信號區?想想星網的覆蓋麵積,莫不是……卡在蟲洞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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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朝岐已經悄然咬住牙,胸口急促的起伏著,雄蟲壓著他轉了個圈再爬到他身上去,當然不可能不牽扯到他體內的部位。這麼一鬧,被雄蟲一哭嚇走的情.欲又盡數湧了上來。
“雄主……”剛喚了聲,腿就被雄蟲壓了開,隨之而來的是比坐上去自己動是更讓他瘋狂抽撞。
朝岐緊咬著牙,身體緊繃著熬過了一陣跌宕起伏的情緒與欲.望之折磨,朝岐略微放鬆下來,再次迷蒙中睜眼時就見隻爪子朝他伸了過來,身上雄蟲漸漸的俯身湊近。
朝岐睫毛微顫卻不躲不避,想著,等雄主發泄完,心情轉好就沒事了。反正以雄主玩鬧般的氣力,根本打不疼他。
預想之中不痛不癢的爪子沒有招呼過來,雄主覆蓋到了他身上,腦袋埋在他肩頭,呼吸從粗重急促逐漸變得輕緩悠長。
然後雄主微抬起了頭,湊在他耳邊,嘴唇於他耳廓摩擦而過,他聽到雄主輕聲說了兩個字。
——愛你。
朝岐忽的覺得眼眶有點熱,本就被兩次情.事下來折騰泛起紅色的眼尾此時更紅了,他張了張口,無聲的喚了句雄主。
在習夭轉過頭來看他時,朝岐主動湊上前去,印上了那張今日還沒來得及仔細嚐過味道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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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飛離了主星係,身後零點五光年內沒有飛船或蟲尾隨,這已經是這架飛船能探知距離的極限了。
伊洛還惦記著卡洛斯的求.歡呢,可不想被什麼蟲追上來打斷親熱,當即不計能源用上了超空間遷躍,連跳數個星係往聯盟邊境趕去。
超空間遷躍的壓力影響不了a.級以上的蟲族幼崽,卡洛斯看著著離主星越來越遠的路程,一個想法浮現於腦海,不經出聲問道:“雄主是要回家嗎?”
帶他回家……
怎想雄蟲卻搖了搖頭,說:“家裏多無聊啊,難道你想裝個好幾年幼崽嗎?帶你去異獸的星球好好玩玩。”
異獸?!
來自雌性對雄性天生的感情危機感應,卡洛斯敏銳的嗅到了被獸插足的可能性,他家雄主不僅不像大多數蟲一樣討厭異獸,還有著怪異的招異獸體質。
想想舉目望去盡是異族情敵的場麵,卡洛斯不由打了個寒顫,要是他雄主跟異獸相處久了真喜歡上那種醜陋的東西可該怎麼辦啊?
“雄主……”卡洛斯試探著說:“異獸其實並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麼孔武帥氣。”
“嗯。”伊洛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還有他雄父那種柔弱得一爪子能提起來的呢。
卡洛斯見雄主不為所動,直接用出殺手鐧,緩緩道:“他們的原型可恐怖了,身上長著可以拖到地上的長毛,還非常難打理,一不注意就毛發漫天飛。”
伊洛沉默了一瞬,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確實挺難打理的……
不過……
“真的……有那麼恐怖嗎?”伊洛眼裏浮現起上一世自己在異獸族見到的原型猛獸,他倒不覺得恐怖,反而覺得乖巧,那些原型比他大幾百倍的猛獸每每見到他都小心翼翼的探出隻爪子來,他一按他們的肉墊,猛獸們就滿足得咕嚕咕嚕叫。
卡洛斯也頓了一會,作為隻雌蟲哪有獸的道理,他先前辦案的時候也撂倒過幾隻大家夥,再結合星網上看到的,他還真找不到讓他覺得恐怖的出來。
不過在雄主麵前當然不能這麼說,卡洛斯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恐怖,全身都是毛呢。”
“沒事……”伊洛看著屏幕上的星海微微一歎,道:“見多了就不會覺得恐怖了。”
卡洛斯:“……”耶?這和說好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