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然跟著楚澤的腳步來到王府大院,此時的大院站滿了參加盛宴的賓客。每個人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喜悅就像溫柔的暖風,所有的和諧是對新人送上了紛紛的祝福。
她拿著喜綢子,任憑男子牽著,二人並肩走著。
“你故意的對不對?”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你很明白我什麼意思不是嗎,大家都不傻,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夫人,這話從何說起?”男子幸災樂禍的說了兩句。
“你故意讓我變化容貌,就是為了今天吧?”她沒有想到,不止變了容貌,就連聲音也變了。她本以為自己掌控全部,卻不想到底還是被人算計。他千算萬算,萬萬沒算到。會這種方式和楚塵見麵。到底還是失策了。
“我不會嫁給你的。”她語氣冰涼。
“你想反悔?”
“是你陰我在先?”
“你想反悔我不反對,但是做事一定要考慮後果。你喜歡的男人就在這裏。你信不信我隻要動動手指,他便……”
“夠了……”她還是認命就範。
“我可以嫁給你,但是我不會和你拜堂。”這是她最後的尊嚴,也是底線。她不能當中楚塵的麵和別人成親,她做不到。她也知道楚澤為了今天肯定費了不少心思,她怕,怕他真的會對楚塵不利。所以她變慫了。
“你想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顏麵掃地?”
“那是你的事,別再逼我。否則大家魚死網破。”
“行,我答應你。”
上官依然在準備拜堂的時候,抽空躲了起來。而楚澤在這中間,找了一個和她身材差不多的女子,完成拜堂儀式。
是夜,靖王府內院,依舊高朋滿座,巨大的喧鬧聲澈響在這坐喜慶的大院中。所有人舉杯暢飲滿心歡喜的沉醉在熱鬧的氛圍之下。
一坐別苑。廂房……
喜慶的大紅帳掛滿了整個廂房,屋子裏擺設了各種各樣為新人烘托婚房的道具。色澤鮮豔的床單上灑滿了花生紅棗。
紅燭微微的燃燒著,將整個房間照亮。
“你們出去吧,這裏不要伺候了。”坐在新房床榻的女子掀起蓋頭,對著房裏站成一堆伺候她的丫鬟姑婆說道。說好聽點是伺候,說難聽點叫監視。
“姑娘,王爺吩咐沒有他的允準,我們不得離開半步。”站在第一排第一位的婢女走了兩步,禮貌性的回答。
“我讓你們出去,”
“滾!”
她把手中的蓋頭丟在地上,起身就把那丫鬟往大門推去。緊接著幾個丫鬟過來幫忙,攔住她。
“姑娘,我們幾個也是奉命行事求你別難為我們。”
那些姑娘一旁勸阻。
“自己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顧得上她們?在說一看這些女子,身材體質就不是當丫鬟的料,定是楚澤安排的人監視她。
她們放開她,雙雙跪下。
“求姑娘開恩,不要趕我們出去。”
靠,居然還給她演苦情戲?真當她好騙?
“哐當~!清脆的聲音澈響在這座原本安靜的新房裏。上官依然手中在拿一個青花瓷,使勁的往地上砸。
“在不出去,信不信我全把這裏砸了?”
“我脾氣不好,要是惹惱了我。我不介意多砸幾個,反正你們家王爺有的是錢。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