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硬性的決定,白玉心裏微微不滿,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 白玉醒來的時候易宥軒已經沒了人影,她皺了皺眉,臉色很難看。 既然一大早就有事,還不讓她回去? 易宥軒一消失就是一整天,白玉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關機。 她的心情已經跌落在穀底,張欣怡打電話叫她去喝酒,她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