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
九匹馬以箭形奔騰而來,眨眼前就衝到阿木的麵前,並飛也似的要從阿木身邊躍過,速度之快讓阿木都忍不住震驚,這絕對不是他上輩子所認識的馬。
“聶公子!”
就在這個時候,阿木突然在心底冒出了一股衝動,之後便將這股衝動化為實際行動,張開了雙手,在聶公子等人從他身邊躍過之前將之攔住。
“籲……”
聶顏惜果然停了下來,就停在阿木身前不到兩米的地方,而後冷冷地盯著他,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即便臉上有幾絲風塵還是掩蓋不住她迷人的光華。
“你是什麼人?”聶顏惜冷冷地問道。
阿木的臉依舊有很多的淤青,聶顏惜能認出他來才有鬼,再說,即便阿木還是原來的樣子,聶顏惜能不能認出他依舊兩說,聶顏惜早就忘記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送飯的。”阿木也沒有解釋,直接回道。
“哦?你有什麼事?”
聶顏惜冷冷地問,她決定如果這個人沒有什麼大事,那就狠狠地懲罰他,聶顏惜現在的心情可不怎樣,足足兩個月,要找的人依舊沒有找到,甚至連半點線索都沒有。
今天她來這裏就是想從裏麵的罪犯口中找出其他線索。
兩個月來,她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就是查到了“鳳師姑”要找的那對父子似乎與這裏的罪犯有著緊密的關係,當然是沒有證據的那種,她需要來這裏好好確認下。
“沒有!”
阿木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直接就拋出了這麼兩個字,而後轉身就要走,要他低聲下氣求著聶公子放過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剛剛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
“嗯,找死……”聶顏惜微微一呆,旋即怒氣上湧,她竟然被這麼個小人物給耍了。
“顏……聶副城主,他就是兩個月前那個舞劍的小子。”
恰在聶顏惜準備給阿木來上一記馬鐙的時候,她旁邊的魏公子突然說道,聶顏惜雖然是天鎖城副城主,可是大多數事情都不理的,她就是來這裏找人的,都交給魏公子去辦。
魏公子也認不出阿木來,但聽到阿木說送飯的,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哦?”
慢慢地,她終於從記憶裏翻出了關於阿木的事情。
慢慢地,她又笑了起來,在陽光下如同盛開的花朵:“真沒想到你還活著,原來那『送不死』說的就是你啊,之前有人報告給我的時候我倒是忽略了。”
所謂的送不死,就是送飯不死,送死也不死!
阿木這兩個月也有聽過,但他沒有怎麼在意,實在是沒有那心境去在意這些。
“怎麼,你剛剛不是想跟我說什麼?是不是後悔了?想要回到我身邊給我當劍奴?”
聶顏惜笑著問,想起這事情倒還是有些趣味,心情也好了些許,說完卻又沒有給阿木回話的機會道:“你已經錯過了機會,像你這樣卑微的存在,你的命運真不在你的手裏,背著你的飯桶滾回去吧,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你的運氣,當然,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倒可以在這裏等我,在我們出來之前,想一個能說服我再收留你的理由……”
“聶公子,你真是自我感覺良好,收留我?我可不想當『你』的男人,剛剛我轉身要走就是表示我對你這樣的不男不女很不感冒。”阿木冷冷地道。
“竟敢對聶副城主這麼說話,找死。”聶顏惜的手下怒道。
“又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阿木憋了兩個月的火氣也上來了。
“很好,真不知道你是愣頭青還是不怕死,現在我就命令你,站在原地等我,在我們出來之前必須給我想到一個收留你的理由,如果想不出來,打斷你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