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後一名病人,一蟄關上了大門,準備歇業。
照美冥也在他的呼喝中,渡完了勞累的一天。
早先她還有一肚子火氣,可隨著工作量的增加,她連發火的心思都沒有了,隻剩下了渾身的疲倦。
靠在藥櫃後麵,望著毫不顧及形象,懶懶趴在看診台上的女人,一蟄戲謔地問道:“說吧,你來我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
照美冥仍舊趴在台上,隻是輕輕地轉了下脖子,扭頭反問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看著少年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她繼續道:“你一個木葉忍者,守在我們霧隱村外麵,到底有什麼目的?”
“別跟我說什麼醫術修行、忍術修行,天下這麼大,你哪兒不去,去偏偏來這裏?”
“若說你心裏沒鬼,隻怕誰都不信吧?”
說罷,癱在看診台上的照美冥譏諷地看了一眼藥櫃旁的少年。
一蟄微微一笑,拉開看診台後麵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玩味道:“若說目的嘛,還是真是有,你要不要聽聽?”
“哦?”
照美冥跟著轉過頭去,頓時被人提起了興致。
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一蟄的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捉弄之意,他突然探出右手,輕輕挑起照美冥的下巴,一本正色地說道:“有你這麼漂亮的美女在這裏,我怎麼可能舍得離開呢?”
少年的突然‘襲擊’,讓照美冥措手不及。
她微微一愣,直到臉頰發燙,這才回過神來。
自己被人調戲了!
她慌忙拍開自己下巴上的那兩根手指,又羞又怒道:“小小年紀,從哪裏學的這麼油嘴滑舌!”
“一個朋友教的!”看到照美冥滿臉紅暈的樣子,一蟄得意不已,心裏同時浮現出一個白發大叔的身影。
遠在大陸上遊曆的自來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自語道:“難道是有哪個美女想念本仙人了?”
想著想著,思緒不由得越飄越遠,臉上露出不可描述的笑容,嘴角還淌下了一長串晶瑩的水花。
“哼!”
見對方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照美冥重重地哼了一聲,又道:“既然你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目標,那就算了!”
“不過我警告你,隻要你仍在水之國一天,就會受到我的監視!”
“若是被我發現你有什麼危及霧隱的舉動,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蟄眉毛一挑,意味深長道:“你這麼有信心拿下我?”
“雖然論忍術,你更勝我一籌,但若是被我抓到機會近身,你的勝算,將會無限地趨近於零!”
聞言,照美冥突然從看診台上爬了起來,坐直了身子,一臉凝重地盯著對坐的少年,緩緩道:“你可以試試!”
“嘁!真是無趣!”
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一蟄搖搖頭,再也沒有了捉弄的心思,無奈道:“我呆在水之國確有一些私人的目的。”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隻是在找一個人而已,不會危害到你們霧隱村!”
照美冥微微皺眉,好奇道:“找什麼人?”
“不如,你跟姐姐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一把呢!”
她撩了撩鬢角的一縷長發,笑得十分真誠。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一蟄笑著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謀劃‘冰遁’血繼限界的事,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更何況,那個名為‘白’的少年,還是他們霧隱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