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笑道:“瞧你這婚求得還真潦草。不過我很感動。”
說著,林清婉接過那戒指盒,端詳了下盒子裏的鑽戒。那是一個通體由精致的小鑽石打造成的戒指,在正麵也由鑽石排成一個字母。
林清婉想這個字母應該是許正的“正”的代指。此時許正站起來,接過戒指,將它親自戴到林清婉無名指上去。這時林清婉瞧見許正手上也戴著一隻鑽戒,上麵是一個字母,想來是“婉”的意思。
此時,許鴻銘笑道:“今天我作為許家的尊長,來見證這段訂婚儀式。”
台下忽而掌聲雷動。林清婉心想,難怪許鴻銘會到場,這等於是給大眾說明,許家認了她這個準兒媳。不過她不認為太後對此滿意。但太後肯定不會多做反對,因為林清婉也有點相信卓桑說的那些話,覺得許正不是太後親生的。
五周年慶典以這突如其來的訂婚儀式結束。
結束之後,兩人送完了賓客,許鴻銘卻喊住許正:“你們倆且等下。”
許正看了看林清婉,說道:“你先回去吧。”
林清婉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道:“既然都是許家的人了,有事一起聽聽吧。”
許正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跟許鴻銘到了休息室中,關上門。此時其餘人早已經離開,屋裏隻有他們三個人。喧囂過後的寧靜,讓林清婉有些微的不適應。而許鴻銘似笑非笑的樣子,也讓她有點莫名的不安。
許鴻銘對許正說道:“其實媽一直想讓你回去秦人影視幫忙。你自己開公司沒什麼問題,但是不要跟秦人影視對著幹啊。”
許正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請,請到之後必然要談條件。”
許鴻銘說道:“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不好商量的。”
許正笑道:“一家人?我們不必再裝了,大家心裏其實很清楚,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清婉一聽這話,心想:靠,豪門秘密。難道卓桑說的八卦都是真的?兩人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許鴻銘揉了揉額頭,說道:“你確定要把這些事兒都在清婉麵前拿出來說麼?”
許正扭頭看著林清婉,笑道:“無所謂,我聽說她已經知道了。”
林清婉一怔:“什麼已經知道了?”
許正說道:“很久之前卓桑跟我說,他講了一些關於我身世的事兒給你聽,結果你生氣了。讓我來幫他說說情。但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你不會是那麼小氣的人,所以就沒提。”
林清婉恍然道:“莫非他說的是真的?”
許正點頭道:“沒錯,一點都不假。我親媽早就死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到了上學年齡之後便被送出國外的緣故。因為現在的媽從來就不想看到我。”
林清婉無語地看了看倆兄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許鴻銘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小正,就算你不喜歡媽,但是她也畢竟把你養大了不是。你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許正冷笑道:“也對,我該怎麼麵對她好呢?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就算再怎麼痛恨我親娘,倒也不至於把她害死對不對?”